原主是戚家老四,上面有一個姐姐兩個哥哥,他是年紀最小的,本來老小應該是最受寵的,但是戚家卻并不是這樣的。
原主出生的時候年景不好,家里的日子過得窮困,偏偏他是個體弱的,得精心養著,若是個女孩,便直接扔了了事兒,可是他偏偏是個男孩,就只能好好地養著他。
只是日子不好過的時候,很少有父母能有耐心養孩子,更甚者會把自己的苦難推到無辜之人的身上,原主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是卻成了一個情緒垃圾收容桶,家里人誰都能說上他兩句。
那些話題繞來繞去,左不過就是他的出生給家里帶了災,讓家里的日子都不好過,他們父母兄弟姐妹身體不好,營養跟不上,都是因為原主出生的緣故。
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只是怨氣發泄,可是日子長了,他們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事實就是這樣子,原主就是欠了這個家里所有人的,所以他就要當牛做馬地付出一切。
自打原主記事兒開始,家里臟活累活基本都是他做的,大姐的嫁妝,二哥三哥的彩禮,建房子的錢,小孩上學的錢,基本全都是他賣苦力掙來的,戚家人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付出,卻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好。
這么一晃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等到大哥二哥家的孩子都成家立業了,他們才想起來原主還沒有結婚,一家人把那三家破瓦房給了原主,又隨便找了個流浪到他們村兒的,腦子有些不正常的女乞丐給了原主當老婆。
原主是個老實人,常年被家里人打壓的已經習慣了被安排,他不懂得反抗,覺得有個老婆就行,因此乖乖地收拾了東西,帶著傻老婆去了新家。
原主是為家里辛苦了大半輩子,但是被分出去的時候,父母就只給了他三個月的糧食,以及最次的八分地,其他的鍋碗瓢盆生活用具一概沒有,但是原主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帶著傻老婆去磚窯廠后面撿了些人家不要的破碗爛碟的,湊合湊合也能過。
原主是個能吃苦的,那個傻老婆也就智商有些問題,但是干活兒是沒有問題的,兩口子的日子也支棱了起來,后來媳婦兒又給原主生了兩個兒子,這日子也就慢慢好了起來。
只可惜好景不長,在原主三十八歲的時候,他的媳婦兒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了進去,等到原主找到她的時候,人已經漂起來了。
原主死了媳婦兒,兩個兒子一個七歲一個六歲,他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過日子,原本好起來的日子又慢慢地苦了下去。
又過了一年后,同村的媒婆給原主介紹了外村兒一個離異的女人,說人家什么都不要,只要答應她能帶著前一任的兒子一起生活就成。
原主是個不挑的,能有人嫁給他,他便沒什么意見,而且沒人介紹的許小鳳年紀比他小,長得也漂亮,而且還是個智商正常的,雖然帶個十來歲的大小子,原主也沒有什么意見。
這些年原主也攢下一些錢,雖然是二婚,但是也張羅了幾桌酒席,把許小鳳風風光光地給迎了進來。
先頭兩年的時候,許小鳳也是踏踏實實地跟原主過日子,她是個勤快的,對兩個孩子也挺好的,原主被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感覺到了久違的家庭溫暖。
他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可是誰能想到,命運從來都不曾饒過他這個可憐人。
好日子過了沒多久,矛盾漸漸就出來了。
許小鳳結婚早,她帶來的孩子叫做張文遠,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他比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要大上不少,這么大的孩子已經記事兒了,大約是因為原主性子軟和,連帶著兩個孩子也是那種軟和站不起來的性子。
不過雖然原主性子軟和,但是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自己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自然是自己的孩子要更加看重一些。
這個組合家庭的平靜的日子過了大概三年多的時候,鬧出了一件大事情來。
許小鳳突然上吊了,等到她醒過來之后,對著村里人哭訴自己的委屈,說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往她的水里面下毒,如果不是她發現不對的話,怕是這條命都送掉了。
“老四疼他先頭生的那兩個孩子,涉及他們的問題,他都不會聽我的,我也是沒了辦法”
“你們是真的不應該救我的,我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