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忙著給張文遠張羅吃的,許小鳳也忘記了跟戚妄的矛盾,先前的那些事兒被她自然而然地翻過去了,她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意收拾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剛剛那么狼狽了。
安撫好了張文遠之后,許小鳳看向了戚妄,跟著她的臉上便露出了些許討好的笑容來。
“那個啥,老四咱中午吃什么咱們吃面條好不好我去搟雜糧面,順便炒一點大白菜給你們吃,你看成不”
聽到許小鳳這話之后,戚妄挑了挑眉說道“怎么,張文遠這個姓張的都能有雞蛋糕吃,我跟我兒子這三個姓戚的就只能吃雜糧面和大白菜嗎你可真是會算計。”
聽到戚妄的話后,許小鳳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了起來,她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囁喏地開口說道。
“這不是因為大寶兒胃不好,要吃軟爛一點的嘛,他吃雜糧面的話胃得疼,往常咱們不都給他吃白面面條嗎這雞蛋糕什么的不也都是他吃嗎你跟鐵牛鐵柱又不愛吃這些,你們身體壯,吃雜糧的不是沒事兒嗎”
戚妄看了許小鳳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但是現在我不想這么給他吃了,要么他就跟我們吃一樣的,要么就餓著肚子,我們家的好東西沒道理給他一個外姓人吃。”
“還有,不是我們下賤不喜歡吃好的,過去只是心疼他才給他吃好東西的,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知道感激,那就跟我們吃,別搞特殊,在一個家里還分個三六九等,能耐的,有本事自己賺自己吃,沒本事就老實下來,別跟我刷花花腸子。”
聽戚妄這些話,許小鳳知道他是動了真火兒,這是較上勁兒了,暫時是勸不住了,而且許小鳳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情有些過頭了,她不敢再多說些什么,胡亂地應了一聲,便準備去弄吃的了。
一旁的張文遠勉強露出了點笑容來,細聲細氣地說道“爸說的是,我現在的胃比先前好一點了,不用吃那么精細的,跟著大家一起吃也成,都是一家人,我沒必要搞特殊。”
戚妄冷哼一聲說道“如果真那么懂事兒的話,你早不跟你媽說現在搞馬后炮是給誰看”
張文遠“”
他還能不能說話了這人今兒是一定要跟他過不去嗎
只是張文遠雖然憋了一肚子怨氣,卻絲毫不敢宣泄出來,只能強行忍著,生生地把自己憋得心悶氣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