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那么多年的歲月里面,原主帶著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兒子為許小鳳和張文遠兩人當牛做馬,給的錢財也從來都沒有算計過。
原主從來都不留多少私房錢,身上只裝剛剛夠用的錢,其他的便全都交給了許小鳳,而他也從來都不算許小鳳的賬,他對許小鳳表現了百分百的信任,但是許小鳳卻愧對他的這番信任。
戚妄并不是覺得半路夫妻不好,又或者對女人有什么偏見,只是許小鳳這人一開始的時候便心思不純,雖然她算計原主和兩個孩子的事情有張文遠在后面出力的緣故,可如果不是她自己存了壞心思的話,也不會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戚妄覺得在這件事情出來之前,許小鳳便已經算計了不少事情,就比如家里面的存折以及各色零錢花用,這些賬目未必能對得上。
夫妻兩個人所住的房間并不大,柜子也就只有兩三個,戚妄找到了許小鳳陪嫁的那個樟木箱子,將箱子打開之后,他熟門熟路地拿出了壓在箱子地下的存錢盒子,將盒子打開后,里面放了不少整錢和毛票,根據嗎面額的大小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一起,而壓在下面的就是原主的存折。
戚妄將存折打開,簡單地看了一下,便瞧出了許多的問題來。
存折上一筆一筆地存取都有賬目,而原主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取錢存錢都是由許小鳳來的,大約是因為原主太過信任她的緣故,許小鳳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多做遮掩什么,存折上的錢很多根本就對不上。
根據這個家庭的花用來看,存折上不該有那么多的流水。
原主是個沒文化的,他就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十以內的加減法還成,再多的他便不會了,賬目上的這些錢零零散散的,以原主的文化,估計讓他看都看不出問題來,但是這些東西卻瞞不過戚妄的眼睛。
一切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許小鳳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要跟原主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打算,所以才會這么坑騙,她如同碩鼠一樣,將原主賣苦力的錢全都給挪用走了。
當然,戚妄覺得以許小鳳的為人,這些錢并不一定會花在她娘家人的身上,但是從張文遠身上穿的衣服,使用的文具來看,這些錢有一大半都花在了張文遠的身上。
許小鳳對她這個兒子可是百分百上心,根本不會委屈自己的兒子。
對比一下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人的穿著打扮,再看看張文遠的穿著打扮,這差異瞬間便出來了,張文遠看起來完全是個城里孩子,絲毫不見農家孩子的淳樸,若不是有錢撐著,他也養不出這種性格來。
過去的時候,許小鳳說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年紀還小,身量長得快,也沒必要穿那么好的,而張文遠是在鎮子里上學的,自然是要穿上好一些,原主也覺得是這個理兒,便沒有過多問什么。
左右衣服也花用不了多少錢,而且張文遠的身高已經定性了,買點好衣服,他也能穿挺長時間,給他穿也不算浪費。
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原主也不會過于苛刻張文遠作為一個繼父,原主自認為做得已經足夠好了,只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好心卻還不回同樣的善心對待。
其實說到底這就是人性,原主給的信任太多,又沒有旁人在旁邊做監管,這人自然就會越走越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