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說,至少后媽對他爸爸還是不錯的,家里省下來的大塊肥肉都給爸爸吃,偶爾也會讓爸爸吃上一些搟面條的之類的精細糧食,她給爸爸做的饅頭也舍得用白面,一個一個的都有兩個拳頭大,里面還夾了咸菜,管飽又好吃。
雖然有時候戚鐵牛也懷疑后媽可能有各種小心思,但是看著后媽對自己的爸爸很好,戚鐵牛又打消了那些懷疑。
只要后媽對爸爸就好就成了,旁的他根本不需要在意的。
戚妄拍了拍戚鐵牛的頭,看著長得有他一半高的孩子,戚妄溫聲說道“好了,你一個小孩家家的,不用這么操心,這是大人間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有分寸的。”
聽到這話后,戚鐵牛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了,算了,這些事兒有爸爸操心,他不用再管別的了,而戚鐵柱看看戚妄,又看看戚鐵牛,他撓了撓頭,擺出了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爸爸和哥哥在說啥呢他怎么什么都聽不懂
而另一邊張文遠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地跑到了廚房里面,看著正在灶臺上面忙活的許小鳳,張文遠開口說道。
“媽,戚妄他是不是有一點不對勁,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像變得精明了沒有過去那么好糊弄了”
許小鳳正在忙活,哪知道張文遠冷不丁地從外面鉆進來,她嚇了一跳,手一抖,抓在手里的面險些落在了地上,許小鳳急忙將那一團面抓起來放在了案板上,回頭看向鬼鬼祟祟的張文遠,無奈地開口說道。
“大寶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就算私底下,你也要喊他爸,別老戚妄戚妄地叫他。”
張文遠聽到許小鳳的話后,他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來。
許小鳳嫁給戚妄的時候,張文遠已經十三歲了,他早就已經記事了,自己的爸爸雖然身體孱弱,可是卻是正經的老師,拿的工資可不少,跟戚妄這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大老粗完全不同。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爸爸的兄嫂兩個不干人事,把他和自己的媽媽給攆出來,又占了他們家的田和錢,張文遠根本就不想讓許小鳳改嫁給戚妄。
雖然口頭上一直喊戚妄爸爸,但是張文遠根本就沒有把戚妄當做自己的爸爸一樣看待,只是自己的媽媽也不是個聰明人,跟她說什么指不定就在戚妄跟前露餡了,張文遠沒有再說旁的,敷衍地應了一聲,又說起別的事情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甭再說了,今天的事情讓他開始懷疑起來了,你可得好好哄哄他,不能讓他懷疑太多事情,你知不知道”
“他是個好哄的,你這兩天多哄他兩句,對戚鐵牛戚鐵柱那兩個二百五也好一點,他不是最重視自己的血脈嗎哄上兩句也就成了,等到他再出去干活的時候,家里面還不是你說的算”
說到這里,張文遠的聲音便壓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