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做的那些事情還真的是
戚妄搖了搖頭,無法理解原主的思想,他也不想去探究原主到底在想些什么,左右現在使用這具身體的人是他,這兩個孩子總歸是不會受委屈的。
等到兩個孩子歇息好了,戚妄便帶著他們準備回去,離開鎮子前,戚鐵柱說了句想吃糖,戚妄便買了兩包螺絲糖給兩個孩子吃。
若是往常,這兩個孩子定然會說要給張文遠帶一包的,但是這一次,這兩個孩子誰都沒有提要給張文遠帶糖的事兒。
改變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但是他們在慢慢在改變,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樣便足夠了。
他們從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黑得早,回去的路走到一半兒的時候,天就已經暗了下來。
鄉間小道是沒有路燈的,今兒晚上也沒有月亮,路上黑漆漆的,看起來有些嚇人,兄弟兩個人有些害怕,緊緊地抓著戚妄的衣服,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他往家走。
戚妄的視力很好,黑暗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他一手拉著一個孩子,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戚鐵牛冷不丁地問了一句“爸,你去車站上干活兒,是不是也經常走這樣的夜路”
如果不是因為走習慣了,哪里能這么順順暢暢的戚鐵牛感受著戚妄手掌心里那厚厚的老繭,心里面難受的厲害。
爸爸都那么辛苦了,他和鐵柱還那么調皮不聽話,如果他們兩個聽話的話,爸爸也不會這么為難了吧
“爸爸,以后我跟鐵柱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不會在調皮了。”
這孩子怕是又想到別的什么事情了,戚妄笑了笑,說道“小孩子調皮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用壓抑著自己,只要不惹出大麻煩來,都沒有問題,你才多大,別把自己弄成個小老頭的樣子,爸爸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天天有干不完的活兒,那會兒我就在想,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讓他們在該調皮的年紀調皮,要不然等到了這么大的年紀,想調皮都沒那個時間和精力了。”
戚鐵牛握緊了戚妄的手,看著父親那高大的身影,心里面有些酸酸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和爸爸之間的關系仿佛比過去近了許多。
過去的爸爸一直都沉默寡言,很少會跟他們兩個說話,也只有面對后媽的時候,他的話會多上一些,這還是爸爸頭一次跟他們說這么多的話。
許是因為今天的戚妄十分好說話的緣故,戚鐵牛的話也比往常多了起來,他順著戚妄的話頭,問起了他小時候的事情來。
“那爸爸你小時候天天都要干活兒,一點兒清閑的時候都沒有嗎”
戚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小時候活兒都干不完了,哪里還能有空閑的時候”
原主在某些方面有些軸,哪怕父母兄弟姐妹對他很不好,他也從來都沒有在自己孩子的面前說過他們的不好,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更是絕口不提,這也就導致了兩個孩子對原主這邊兒親戚產生了錯誤認知。
許是因為年紀大的緣故,又或者因為對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沒那么心腸硬,原主的父母和幾個兄弟姐妹對這兩個孩子大面上還是能過得去的。
再加上有許小鳳做對比,這兄弟兩個甚至一度覺得自己的爺爺奶奶伯伯姑姑都是好的。
這是他們頭一次在戚妄的口中聽到他小時候的事情。
爸爸所遭遇的一切跟他們現在遭遇的何其相似只是不同的是,那個時候爸爸是在為自己的親哥哥親姐姐當牛做馬,他們卻是為毫無關系的后媽后大哥當牛做馬。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出生的時候年月不好,家里糧食不夠吃,你爺奶都以為我活不下來了,結果還是磕磕絆絆地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