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四,你可別嚇唬我,我許小鳳可不是被你給嚇唬大的,我可告訴你,今兒這事兒你要不給我解釋清楚了,我跟你沒完”
說著,她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與其說是在說話,倒不如說是在嘶吼。
“咱們兩個多久沒在一起了你啥樣人我還能不知道一個精力那么旺盛的男人,如果不是在外面吃飽了,對著自家的女人,還能沒有一丁點兒興趣”
“你還說是我找茬,現在看看是我找茬嗎我看那老鼠藥就是你給我下的,就是想要禍害了我,好給你后面的人騰地方,好啊你,外面吃飽了還不算,家里的女人你都不想要了,你想咋滴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朝著戚妄喊完了之后,許小鳳便跑到了院子里面去,她把自己的衣服一扯,頭發一揪,然后往地上那么一坐,便拍著大腿哭嚎了起來。
“我內個親娘嘞我的命咋這么苦嘞”
她邊哭邊唱,嗓門大得驚人,整個院子都是她的哭喊聲。
原本跑進屋子里面收拾東西的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也從屋子里面跑了出來,他們看了一眼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的許小鳳,臉上的神情有些呆,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而剛剛起床的張文遠也從自己個兒的屋子里面出來了,看到坐在地上拍腿大哭的親娘,他也懵了。
不是,先前不都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她就跟個潑婦一樣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張文遠嫌棄自己的親娘丟人,但還是耐著性子過去哄她,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而戚鐵牛和戚鐵柱兩個人則小跑著來到戚妄的跟前,緊張地開口問道“爸,后媽她到底是咋回事兒她怎么哭上了”
“爸,你沒有打她吧她的頭發和衣服怎么都爛成那個樣子了”
戚妄“”
憑空一口黑鍋砸下來,他去哪說理兒去誰知道許小鳳這人說哭就哭,而且看她這樣子,似乎還想著要把事情給鬧大了,她這又是想要利用輿論來占據高地,狠狠地把戚妄給打壓下去。
看來昨天的教訓她還沒有吃夠,現在仍舊想著要走那些歪門邪道。
“跟我沒關系,是她自己發神經,你們兩個別管,我能解決的。”
而另一邊兒,許小鳳對著湊到自己跟前哄著她的張文遠說道“你別害怕,我就是為了逼戚老四一把,我要是不讓他知道厲害,他怕是還不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只眼睛。”
許小鳳是看明白了,自己討好示弱是沒有絲毫用處的,就算是拿那檔子事兒來誘惑戚妄,他也不會放軟態度的,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以毒攻毒,也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且以許小鳳的感覺,她是真心覺得戚妄有事兒的,跟人有沒有怎么樣不好說,但是花花腸子定然是有的。
一個正常的大老爺們兒回家了不交公糧,不往自己婆娘跟前湊,不黏黏糊糊地想要點兒好處,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更何況戚妄生得是身強體壯,在那方面也是個按捺不住的人,幾乎每次兩人湊在一起,都要胡天黑地一番。
過去的時候自己憑借著這種事情牢牢地扒著戚妄,讓他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來。先頭自己不樂意,他都能舔著臉往自己跟前湊,啥下作話都能說出來,現在自己送上門去,他倒是跟個貞潔烈婦一樣,躲到兩個孩子房間去了。
說有心無力那肯定是在放屁,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在外面有了勾頭,所以才會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