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一直壓服著戚妄,也就是想要在這個家里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之所以不斷往自己懷里撈錢,給自己的孩子用,也是為了自己以后做打算。
戚鐵牛和戚鐵柱根本不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以后能跟她親她靠的還不是張文遠,那兩個狗崽子跟她有毛關系,她疼自己的孩子有啥不對的
許小鳳可以想象得到,這次如果不能把戚妄給打壓下去,他以后定然會變本加厲,不肯再聽她的話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趁著機會狠狠地打斷他那根反骨,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各位叔叔伯伯,嬸子嬸娘們,你們也聽到了,我長到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許小鳳這樣事兒的人,既然話說到這一步了,我也不怕丟人了,今兒我就把這些年我們過的啥日子給說出來。”
說著,戚妄揚聲將許小鳳過往的那些所作所為都給說了出來。
“過去我前頭那個老婆還活著的時候,雖然她不太聰明,但是兩個孩子也是有新衣服新鞋子穿的,吃的也是白米白面,隔三差五也是能吃上一頓肉的,過年吃雞肉的時候,兩條大腿肯定都是他們的。”
“但是許小鳳進門后,她說張文遠身體不好,精米精面得緊著他吃,買回來的肉蛋也全都是張文遠的,又說他要在鎮子上學,穿的不能丟人,給他買的衣服都是好的,而我家兩個小子全都撿他穿剩下的衣服穿。”
“我一個大男人,賺到的錢我自己的兩個小子花銷不到,反而全貼到這個跟我沒有一點兒關系的小子身上了,你們說天底下有沒有這樣的事兒”
“過去是我混蛋,只顧著自己享受,沒顧著這兩個孩子,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不養活我的孩子,養活別人的孩子算是怎么回事兒他們母子兩個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還偷我的錢出去養野漢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說到這里,戚妄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哽咽之意,一米八幾的魁梧大漢的眼睛紅了起來,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各位鄉親父老,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們,今兒這事兒要是落在你們身上,你們能忍得了嗎若是你們說能,我立馬就把剛剛說出口的話吞回去,從今往后再也不提離婚的事情,如果你們也不能忍,那今天這婚我是離定了。”
看熱鬧的人大都是墻頭草,隨風倒,根本就沒個定性,先前看那母子兩個可憐,立馬就開始同情起了那母子兩個人,可是現在聽到戚妄的話之后,他們又覺得之前自己是白可憐同情他們了。
這做后媽的為自己的孩子打算無可厚非,可是厚此薄彼到了這中地步,那可就是惡毒后媽了。
人家戚老四賺的錢也不少,一家子吃白米面吃肉怎么了偏偏要從兩個孩子的嘴巴里面扣吃的,不給吃不給穿,這中行徑比舊社會的那地主婆還要過分。
這風向立馬就倒向了戚妄這邊兒,村里的人對著許小鳳和張文遠指指點點,說出的話那叫一個不中聽。
之后戚妄也沒有給許小鳳和張文遠兩個人繼續撲騰的機會,勒令他們兩個今天必須搬出自己家。
“我們家是不敢留你們了,你們兩個愛到哪兒去到哪兒去了,從今以后我們之間就再沒有關系了。”
說到這里,戚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三年我養你們的錢也就算了,之前你偷走我的那些錢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如果你不愿意走的話,就把錢給我拿回來,看在那些錢的份上,我也可以讓你繼續留下來。”
戚妄這番話直接把許小鳳的后路給堵住了,她隔三差五從折子上取錢,基本上全都花在了張文遠的身上了,她自己的小金庫里面充其量只有七八十塊錢,哪里能有錢還給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