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的時候,因為囊中羞澀,他吃的穿的都不好,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又覺得宿舍里面的人都在看他自己的笑話,所以單方面跟舍友們的關系變得疏遠了起來。
舍友們當然不知道是咋回事兒,但是張文遠不肯跟他們來往,這些人自然也不會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不過后來張文遠找到了生財之道后,又變得跟過去一樣了,對待宿舍的幾個舍友們跟先前沒啥區別,大方地請客吃飯,買東西送他們。
這些舍友們雖然覺得張文遠的態度轉變很奇怪,不過到底是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心里卻跟張文遠親近不起來。
今兒見張文遠又帶了這么些東西回來,對面床鋪的王虎笑了起來,熱情地招呼道“文遠,你真可以啊,今兒怎么弄來這么多的東西不過眼看著天兒熱起來了,這么多的糕點可放不住,要是生霉了多可惜”
王虎是個喜歡占便宜的,但是他嘴上說得好聽,能把人給哄得開開心心的,而張文遠就是喜歡這種能哄著自己的人,聽到王虎的話之后,他笑了起來,拿起一包雞蛋糕就朝著王虎砸了過去。
“可得了吧你,我的東西啥時候能放壞過咱們宿舍里這么多人呢,還怕生霉估計過兩天這渣滓都剩不下了。”
王虎接住了張文遠扔過來的雞蛋糕,他嘿嘿一笑,模樣顯得極為憨厚。
這雞蛋糕看起來油光水嫩的,他可舍不得吃,這玩意兒經得住放,一個禮拜都不得壞,他留著慢慢吃也就是了。
看著王虎寶貝似的把那雞蛋糕給藏起來,張文遠撇了撇嘴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這玩意兒在現在的張文遠看來真不算是什么好東西,也就是王虎這樣子沒見過世面的人還小氣吧啦地給藏起來,不過誰讓自己有本事兒呢,接濟他一下也就是了。
張文遠住的是個六人宿舍,不過現在除了他跟王虎兩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在,張文遠把自己抱回來的那一大堆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撿出自己不喜歡的準備給其他幾個舍友,而剩下的則全都收到了自己的柜子里面去。
王虎看著張文遠那忙忙活活的背影,有心想要說些什么,不過話到嘴邊兒,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有把話給說出來。
其實他挺好奇的,這張文遠家里也是農村的,怎么能有這么些錢話好像打從進了這個宿舍開始,他表現的一直都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似的,吃的穿的用的都不孬,而且時不時地就要請他們吃喝,送他們東西,甭提多大方了,就連其他兩個鎮子上的孩子都沒有他大方。
也許他爸爸很有本事兒吧。
此時的王虎還太單純,他絲毫沒有懷疑過張文遠的錢來路不正,他想得很簡單,要真是來路不正的錢,那還不藏著掖著誰還能大大方方地花用,還送給他們這些舍友們東西這不是神經病嗎。
然而,很快王虎就知道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神經病啊。
半下午的時候,幾個穿著制服,帶著大蓋帽的警察進了初中,此時的王虎正在操場上跟人打籃球,當看到那些警察氣勢洶洶地往宿舍那邊兒的方向走去之后,他也顧不上玩兒球了,匆匆忙忙地追了上去。
這警察怎么會到他們的學校來怎么又忘宿舍那邊兒去了難不成是抓小偷不成
警察進學校的動靜可不小,不少人都被吸引住了,紛紛朝著宿舍這邊兒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