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看李大夫都六十多歲了,但這脾氣還是十分火爆的,他瞪了戚澤一眼,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戚澤愣住了,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最后還是白淑蘭出馬,哄住了李大夫,讓他幫著兩個孩子開了藥,又攆著戚澤送李大夫回去,順便把藥給拿回來。
回去的路上戚澤也知道是錯了,急忙解釋道“李大夫,你別誤會,我是太擔心兩個孩子了,你甭跟我一般計較”
李大夫呵呵一笑,說道“我知道,都是我學藝不精,你覺得我看的不準,也是正常。”
戚澤“李大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李大夫繼續冷笑“不用解釋,我知道,不過我也這么大把年紀了,也就只有這么大的本事了,若是你覺得我學藝不精,可以到鎮子上找學醫精的大夫。”
戚澤“”
完球了,他是真的把李大夫給得罪了,偏偏他還不知道怎么把人給哄回來,最后只能苦著臉去李大夫那里拿了藥,逃也似的回家去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跑掉的身影,李大夫哼了一聲,對戚澤更加不滿了。
就在戚澤離開后不久,戚妄帶著戚長安到了李大夫的家里面。
戚長安身體弱,這是家里人都知道的事兒,他怕戚長安過了病氣,帶他出來走走也是極為正常的。
戚妄帶著戚長安,溜溜達達地就到了李大夫這里來。
李大夫雖然生戚澤的氣,但是對戚妄卻并沒有什么意見,看到他帶著戚長安過來,便笑著招呼了他一聲。
“戚老大,你今兒怎么帶長安出來了看長安這面色,身體似乎好了許多,不如我給他把把脈,看看如何”
戚妄欣然應允,戚長安便乖乖地走了過去,讓李大夫幫著把脈。
李大夫將手搭在戚長安的脈門上,仔細把了一會兒后,抬頭看向一邊站著的戚妄,笑著說道“長安這孩子身體大好了,比過去的脈象有力多了,我瞧著,他若是在養養,身體怕是很快就能好了。”
其實李大夫也給戚長安把過很多次脈,根據他的經驗,他覺得戚長安應該沒什么大事情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看著病懨懨的,而且經常咳嗽咳得肺管子都要出來似的,可是他的肺經明明沒問題。
但是戚長安的病是鎮子上的大夫看的,藥也是鎮子上的大夫開的,李大夫只是個鄉野小大夫,他并不覺得自己的醫術比鎮子上的大夫好,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今兒的脈象他覺得自己把的很準,戚長安現在就是有點兒身體弱,多養養,很快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戚妄謝過了李大夫,又說了自己要帶戚長安去縣城看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