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芬是條毒蛇,她的那兩個孩子也有些不太正常,原主記憶里面那兩個孩子似乎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但是從先前他們對戚長安動手的事情來看,他覺得那兩個孩子的來歷并不簡單。
戚妄的腦子一邊兒飛速運轉著,一邊兒在山里采摘了自己所需要的草藥。
好在雖然世界背景不同,但是這些草藥的樣子卻大同小異,基本沒有差別,戚妄很快就將自己所需要的草藥采摘完畢,然后根據所需的劑量開始進行調配。
藥材的制作并沒有那么簡單,需要很多中步驟,劑量和配比要把握的十分精準,不過對于戚妄來說這并不困難,他也是做慣了這些事情的,沒多長時間就把自己所需要的藥丸調配了出來。
因為要盡快變現,所以戚妄制作出的藥丸并不是需要長期服用才能出效果的,止血生肌的藥丸捏碎了往傷口一涂,血液立馬就會止住,可以說是立竿見影,效果極佳。
他將自己的胳膊劃了一道口子,見有鮮血涌出來后,戚妄捏碎了藥丸,將其涂抹在了傷口上,看著傷口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之后,戚妄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制作過程粗糙了一些,但是結果卻是不錯的。
將這些藥丸收起來之后,戚妄去了原主設下陷阱的地方。
原主設陷阱的技術不錯,他將落入陷阱的兩只大肥兔子拿了出來,重新將陷阱布置過了之后,這才拎著兩只兔子離開了。
雖然戚妄已經盡力加快了速度,不過等到他回去的時候,也已經是半下午了,戚妄將下山時候順手抓到的野雞送給了李大夫,算是他幫忙照顧戚長安的報酬,謝過了對方之后,他便帶著戚長安和兩只兔子回了家。
一路上戚長安都是拿著充滿崇拜之意的眼神看著戚妄,惹得戚妄十分無奈。
“你看路啊,看我做什么”
戚長安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爹,你可真厲害了,這是我見過的嘴肥的兔子,紅燒的話一定很好吃的吧”
說到這里,戚長安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也難怪他饞了,自打六歲落了病之后,他的胃口便變得淺了,只能吃清淡不油膩的東西,只要是肉,甭管是燉湯還是紅燒,他都不能吃,一吃立馬就吐得昏天黑地,沒有一次例外的。
所以每次爹打來獵物之后,家里燉湯吃肉的時候,戚長安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沒滋沒味地喝著米湯。
而且就算是喝米湯,他也不能喝帶著米油的,得讓人把米油給刮下去,他才能吃。
除了不能吃肉之外,像是紅糖啊,雞蛋啊,白糖啊什么的,這些東西都不能放,硬一點兒的米也不能吃,面條包子什么的他都不能吃,只能喝那清的能見到碗底有幾粒米的米湯。
這三年多來,戚長安一日三餐就只能喝米湯,而且就連米湯他也不能多喝,一次就只能喝一碗,喝多了他就得吐出來,接下來好幾頓都吃不下去。
今兒中午在李大夫家里的時候,他想著忍一忍不吃了,畢竟他也不好意思讓李大夫幫他另外做飯,然而李大夫做的面條聞起來太香了,他有些饞,想要吃面條,但是又害怕自己吃了吐出來。
還是李大夫跟他說,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比普通人虛弱一些,其實沒有過去那么差了,這些東西他是能吃的。
戚長安一開始有些猶豫,畢竟過去的教訓太過慘烈了,他有些不太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