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吧,長安沒事兒,我去城里醫館找了大夫看了,他們都說長安已經沒事兒了,只要以后多吃點兒好的,虧損的身體也就補回來了,這事兒李壯也知道,那大夫看病的時候他就在跟前,大夫說的話他聽得真真的,咱們長安真的好了。”
白淑蘭最大的心病就是戚長安,到底是自己帶大的孩子,又是頭一個孫子,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如果不是之前他一點兒好轉的跡象都沒有,白淑蘭也不會將感情轉移到戚長禮和戚長樂的身上。
現在知道戚長安好了,白淑蘭心中大喜,面上的神情也好了許多,她朝著戚長安伸出手來,笑著說道“長安,到奶奶這里來,讓奶奶好好看一看你。”
戚長安乖乖地走了過去,任由著白淑蘭上下揉捏著他。
看著面色紅潤的戚長安,白淑蘭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戚長安,淚水順著面頰滑落而下。
“長安,你身體終于好了,以后奶奶就算是死了,也有臉去見你娘了。”
大兒媳是個好的,對自己孝順有加,婆媳二人相處的極好,只是可惜她是個短命的,沒享兩天福,就撒手去了。
白淑蘭一直念著大兒媳的好,戚長安病了這么久,她心里面也快成了心病了,現在戚長安好了起來,白淑蘭如何能不高興。
只是她的精力實在不濟,情緒大起大伏,讓她有些支撐不住,白淑蘭抬手撫著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來。
一陣陣針扎似的的疼痛源源不斷地傳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面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納鞋底的粗針在用力攪和著,白淑蘭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戚長安被白淑蘭這樣子給嚇壞了,連聲喊道“奶奶,你怎么了奶奶你別嚇我”
白淑蘭雖然疼得厲害,可心里面還是惦記著自己的乖孫子,她抬頭看向了戚長安,勉強露出個笑容來,虛弱地說道“奶奶沒事兒,就是有點兒頭疼,你放心就好。”
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蒼白的厲害,任憑誰看到她這樣子都無法相信她沒有事兒。
站在稍遠一些的胡三娘看到這一幕后,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她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股怪異的氣味兒,那氣味兒像是各種怨氣的凝結體,聞著像是鬼物的味道,但是卻又少了些什么東西。
這種味道太過奇怪了,她過去怎么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胡三娘又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謹記著戚妄的話,她怕是已經化作了原型,來分辨這味道到底是什么。
“長安,你站過來一些,讓我看看你奶奶的情況。”
眼見著戚長安似乎已經被嚇到了,戚妄開口說了一句,順勢將戚長安拉到了一邊兒去,而自己則湊了過去,抬手放在了白淑蘭的太陽穴上。
他一邊幫白淑蘭揉著太陽穴,一邊悄悄地將靈力注入到白淑蘭的身體之中。
戚妄的靈力何其霸道,注入到白淑蘭的身體之中后,原本糾纏著她的那些陰煞之氣便像是烈日下的雪花似的,飛速地消融不見了。
白淑蘭只覺得就這幾天一直覺得沉重的身體慢慢地恢復了正常,一股暖流涌入了身體之中,驅散了那些陰寒之氣,她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戚妄。
“老大,你從哪兒學來的手法被你這么一按,我覺得腦子好像都清明了許多,身上的不爽利也都不見了,娘過去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被戚妄這么一按,白淑蘭感覺到這幾天一直糾纏著她的那種沉悶感消失不見了,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面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戚妄見白淑蘭已經恢復了正常,便往后退了一步,笑著說道“我跟大夫學的,今兒去醫館的時候看到大夫幫病人這么按過,我也跟著學了學,沒有想到竟然很管用。”
身體的不適消失了之后,白淑蘭覺得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輕巧了幾分,對于戚妄所說的話,白淑蘭也沒有任何懷疑。
老大是個老實的,向來都不會說謊,既然她說是跟大夫學的,那定然是跟大夫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