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彌勒佛之后,戚妄又折了一根楊樹枝,削成了觀音的模樣,同樣用紅繩系了起來。
因為是用靈力雕琢而成的,不管是觀音還是彌勒佛看著都惟妙惟肖的,戚妄用特殊手法隱去了上面的靈力,這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掛墜似的,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沒什么問題后,方才將其收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白淑蘭的情況不太對勁兒,她的樣子看起來跟過去的戚長安一樣,戚妄有理由懷疑,她跟戚長安一樣,都是遭遇了同樣的手段。
而這做惡之人,自然便是徐桂芬和她的那兩個兒子。
原主的父母并不偏心,他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原主,包括后來讓原主過繼戚長樂,逼著他養育戚長樂,其實終歸到底都是為了原主。
那個時候的原主已經失了兒子,而他自己也被徐桂芬廢了,成為了一個廢人。
這些事情算是家丑,從他們夫妻的角度,自然是不希望這些家丑泄露出去的,所以他們便想出了最完美的方法解決了這個問題。
讓二房家出一個孩子給原主,算是對原主的補償,而原主養育這個孩子,也算是對二房夫妻的彌補,如此一來,倒是皆大歡喜了。
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二房那對夫妻,包括那個孩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在榨干了原主之后,把他的命也一道害薄了去。
而原主的父母知道了原主死去的事情后,承受不住打擊,沒多久便雙雙過世了,而他們到死也不知道,原主一家的悲劇都是二房造成的。
在原劇情之中,有原主和戚長安在拉仇恨,徐桂芬所有的火力便全都落在了原主的身上,所有的苦難都是原主和戚長安遭受的,戚百順和白淑蘭這對夫妻倒是沒有遭遇什么磋磨。
但因為戚妄這個意外的出現,徐桂芬失去了攻擊對象,憤怒之下遷怒于白淑蘭和戚長順,也是極為正常的。
戚妄并不相信徐桂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有什么后果,能干出謀害自己大嫂,禍害自己親侄子的事情來,她的心肝兒早就已經黑了。
戚妄做這兩個掛墜,也是為了保護戚百順和白淑蘭兩個的安危,至于戚澤那里,從他后來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死原主這個親哥哥來看,他也是個不值得拯救的。
至于徐桂芬害不了戚家別的人,最后會不會將矛頭對準戚澤,這便不是戚妄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三娘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營生的看你這細皮嫩肉的,過去應該是個養尊處優的嬌小姐,你真的愿意跟我們家老大過這種苦日子嗎”
戚妄和戚長安都離開后,白淑蘭帶著胡三娘到后院兒去殺雞。
胡三娘伸出來抓雞翅膀的手細嫩白皙,被那灰撲撲的母雞翅膀一襯托,看著就跟那暖白玉似的,晃得人眼睛有些花。
雖然戚妄和胡三娘的話已經讓白淑蘭打消了大部分的懷疑,可是現在看到她這渾身上下沒一點兒像是農家人的胡三娘,白淑蘭的心里面還是不停地犯嘀咕。
這姑娘看起來就是金嬌玉貴養著的嬌小姐,哪里像是逃荒的難民這真不是自己兒子從哪兒拐回來的嬌小姐嗎
看到白淑蘭一直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胡三娘心里叫苦不迭,這一個謊言都要無數個謊言來彌補,大佬的娘跟大佬一樣,都不好糊弄,明明先前都已經相信了她的來歷,結果現在又問出這種話來,她該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錯了,大佬會不會弄死她
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胡三娘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她的腦子開始了飛速運轉了起來。
“夫人”
聽到胡三娘用那嬌柔軟嫩的聲音叫自己夫人,白淑蘭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她連忙朝著胡三娘擺了擺手“你可別叫我夫人了,叫我大娘吧,我一個鄉野婦人,哪里能擔得起夫人這兩個字叫我大娘,我聽著順耳。”
胡三娘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大娘,你誤會了,我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只是山里住著的野丫頭而已,我父母都是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