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到自己丈夫所說的話之后,他妻子卻撇了撇嘴,對他說的話不以為然。
男人看到自己妻子的模樣之后,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擺出這個表情來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不服氣了不成我說的話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嗎”
妻子白了他一眼,將手中繞著的毛線團放在了一旁,擺出了一副長談的架勢對自己的男人說道“你不要覺得我下面說的話是針對哪個人,我沒有這意思,你也不要覺得我意有所指,我只是在說戚老師家的事情而已,等會兒你可不要往我的頭上亂扣帽子。”
男人見她如此啰嗦,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
“說吧,到底咋回事兒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不聽了。”
女人這才說道“你覺得張茹芬病倒了不是什么好事兒,我卻覺得是好事兒,你先別跟我急眼,你自己個兒想想,要是你攤上這么個媽,你自己頭不頭疼”
男人不說話了,他回想起張茹芬的那些所作所為,憑心而論,如果他自己攤上張茹芬這個媽的話,他可能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崩潰了,從此以后逃得遠遠的,再也不挨家邊兒。
這父母若是愛孩子的話,總歸是想著要讓孩子好,就算是不舍得,也會給他最大的自由,就算是有那不開明的想要插手孩子的事情,往往孩子那么一求,當父母的總歸是會像自己的孩子妥協的。
像是張茹芬這樣的當媽的很少見,戚妄也不是幾歲大的孩子,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張茹芬還管得死死的,學校距離家就十分鐘的路程,她風雨無阻地接送,就算是對孩子都沒有像是她這樣的。
“話雖這么說,可是張茹芬到底是他的母親,若是真出什么事情了,戚老師這心里面也過意不去不是”
男人的妻子搖了搖頭,說道“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得罪人,但是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對戚老師來說,他媽媽一直病著不醒,對他才是件好事兒。”
說到這里,女人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湊到男人的面前,低聲開口說道。
“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沒跟你說,就是我有個同學是戚妄的高中同學,她跟我說過,當初戚妄的高考成績在咱們省都是數一數二的,他的成績可是過了青木大學的錄取分數線很多,而且他填報的志愿也是青木大學,如果他填報青木大學的話,肯定是會被錄取的。”
這事兒男人還真不清楚,聽到這話后,他愣了一下,追問道“這事兒你聽誰說的確認是真的嗎”
女人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確認的,我那同學的媽媽就是高中老師,是他說的,大家都覺得可惜,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改了志愿,明明他有能力上重點大學的,結果卻上了青州市一個不入流的師范學校。”
如果是有其他人改了戚妄的志愿,他一定會鬧起來,這可是把人的一生都毀了,但是他們做了這么多年鄰居,當年也沒有聽說過風聲。
不對,男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臉色變得復雜了起來。
他記得當初自己的母親問過張茹芬,戚妄的成績一直都很好,不會連一本都考不上的,怎么會選擇青州市的師范學校,她是怎么說來著
“我家兒子舍不得離開我太遠,他知道我一個人在家孤孤單單的,所以才留在家里面陪我。到外地去上學的話,到那個時候天高地遠的,我要有個頭疼腦熱,他也不能回來看,我留在青州市的話他也能照顧著我。”
那會兒鄰居們嘴里雖然都說戚妄孝順,可是背下里卻覺得這孩子有點兒憨,孝順是孝順的,可是上個大學不就離開四年嗎上個好學校,找個好工作,以后把自己媽媽接去孝順不是更好,那不比在家陪著她孝順
只是那事兒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大家慢慢地也都忘記了,現在聽到妻子說戚妄其實最開始填報的志愿是青木大學,后來被人給改了,他才想起了當初的事情來。
把這兩件事情聯合起來之后,男人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太好的想法來。
該不會是他所想的那個樣子吧
男人覺得不大可能,哪個當母親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誰會上趕著要去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