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過,誰都甭想好過。
大鬧一場的張茹芬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家,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要看那個女人丑陋的嘴臉。
這個家讓人覺得窒息,她一定要遠遠地逃開。
然而畫面一轉,張茹芬發現自己變成了考上省城重點高中的老師的戚妄。
這一次,張茹芬甚至都沒有跟張茹芬說,直接收拾了東西就到省城去了。
自己的人生自己決定,你不告訴她自己在什么地方,她還能找到你了不成找不到你,手伸不了那么長,她又能怎么樣
甭看張茹芬在戚妄面前又是哭又是嚎又是自殺的,可是當他不在跟前的時候,沒有戲臺子,張茹芬又唱戲給誰瞧
在監視器外看到張茹芬一系列操作的戚妄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對這個世界的任務他好像已經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張茹芬最害怕厭惡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掙脫出她的手掌心,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她自私冷血,最在意的人就是自己,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
戚妄覺得自己真沒有必要和張茹芬面對面地硬杠,只要他的人生足夠燦爛出彩,張茹芬自己就能生生地把自己給氣死了。
自己出手對付敵人又有什么意思讓敵人自己對付自己才是上上策。
這個道具已經沒有了使用下去的意思了,戚妄將張茹芬的意識抽離了出來,重新放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不過她的意識和身體已經分離了很長時間,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重新融合在一起,等她清醒過來,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而戚妄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做了很多的部署。
他要跟張茹芬分割開,但是就算離開了,也不能讓自己背負上不孝順的罵名,他行的端坐的正,就算離開,也要堂堂正正地離開。
不就是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嗎打量著誰不會呢。
等到張茹芬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自己面前,滿臉關切看著她的戚妄。
看到這張自己使用了很長時間的臉冷不丁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張茹芬臉上的表情凝滯了,她呆呆地看著對方,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見的人是戚妄的話,那她又是誰
就在張茹芬愣神的時候,只見戚妄突然笑了起來,然后便聽到他大聲喊道“醫生,醫生快來,我媽醒過來了。”
過了幾分鐘后,急匆匆的腳步聲趕來,一大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住了張茹芬,他們拿著各種儀器開始給她做檢查,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的張茹芬只能被動地接受醫生的檢查。
她這是終于從那些奇奇怪怪的循環之中出來了她又變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