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鄰居這里也問不出來什么,陳杰和趙剛兩個也沒有多做停留,客氣地告別了這些鄰居后,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鄰居們雖然覺得這兩人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多想什么,畢竟他們打問的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大家伙兒自然也不會把人往壞了去想。
張茹芬醒來之后,身體慢慢地便都好轉了過來,但是清醒過來的她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看戚妄越來越不順眼了。
昨兒明明是她把戚妄趕出去的,戚妄找了個護工照顧她,自己沒露面,那護工是個做事兒細致的,把張茹芬照顧的妥妥帖帖的,但是張茹芬卻仍舊不滿意,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覺得那個胡工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但是她在外人面前向來都是溫柔大方體貼善解人意的,只有對著戚妄才會釋放自己張揚跋扈蠻不講理的那一面兒,所以哪怕厭惡了那個護工,也沒有表現在明面兒上。
但是因為有這么一個看不順眼的人窩在自己的面前,張茹芬心里始終憋著一股火兒,等看到戚妄拎著保溫桶進來的時候,張茹芬憋了許久的火氣終于炸了。
“戚妄,你還知道你媽躺在醫院里面生死不知呢你來這里做什么看看我死沒死嗎我告訴你,我的命可硬的很,就算你想磋磨死我,也沒那個法子。”
張茹芬自認為已經精準拿捏住了戚妄的命門,所以作妖的程度直接翻了一番,過去的時候她只是利用折騰自己來壓著戚妄低頭。
但是知道了這個孩子的本性之后,她便直接不在折騰自己了,而是用言語來折磨戚妄。
因為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戚妄的心靈到底有多么的脆弱,他已經被自己逼到了想要自殺逃脫的地步了,只要再用一些法子,就可以直接屬于他的自我意識生生磋磨干凈。
一個乖巧聽話永遠不會對嘴的兒子,比起現在這個面上看起來恭順,但是卻想著要自殺解脫的兒子要強多了。
戚妄剛一進門,就碰到了這樣迎面而來的惡意,張茹芬似乎變得越發急切了起來,甚至都已經懶得再繼續維持她那虛假的慈母模樣了。
戚妄聽到張茹芬那尖銳的聲音后,倒也不生氣,依舊笑盈盈地看著她,然后隨手把保溫桶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
“媽,醫生說你的身體已經沒什么問題了,距離你死還有很多年呢,你又何必說這些話呢”
沒等張茹芬開口,戚妄又繼續說道“還有,你以后別動不動就說我想要逼死你了,我如果有這么大的本事,人生怎么會變得像是現在這樣子一塌糊涂”
眼見著張茹芬的表情變得危險了起來,戚妄又繼續說了下去。
“不過媽如果你跟我相看兩厭的話,那我還是搬出去的好,正巧我的新工作有眉目了,就在京城,對方已經給了我回應,只要我想的話,隨時都能去京城上班。”
說到這里,戚妄突然笑了起來“其實六年前我就應該去京城了,雖然遲了六年,但是好在最終我還是可以去了,原本我還有些不放心你,但是你既然這么討厭我,那我還是走的好。”
張茹芬沒想到戚妄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這個兒子好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