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河“老喬,你這就不對了,憑你的本事,我甭說在旁邊說話了,我就算是放炮,也影響不到你不是”
老喬“”
周二河在村子里面混了這么久都沒有被人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這張嘴能言善道,能把人氣死,也能把人哄得笑不攏嘴。
老喬也沒有跟他再貧嘴,開始幫戚妄看胳膊。
回來的時候戚妄已經將胳膊簡單處理了一下,他曾經做過醫生,接骨倒也不難,不過因為沒有趁手工具,處理的也很粗糙。
周二河剛剛說老喬是個赤腳醫生,醫術不怎么太好,不過戚妄看著他那嫻熟的手法,便知道周二河的話水分不小。
老喬的醫術挺好的,幫戚妄接骨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怎么感覺到疼痛,接好骨頭之后,他從藥箱里面拿出一個小罐子來,罐子里面是黑漆漆的藥膏,那藥膏的味道有些刺鼻,不過抹在傷口上的時候卻覺得清清涼涼的,原本傷口處的疼痛感也都消散了許多。
以戚妄的眼光來看,這藥膏里面并沒有加什么違禁品,不過他只能通過氣味分辨出簡單的幾樣藥材,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這個老喬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留在這個小村子里做個赤腳醫生。
不過人人都有秘密,戚妄也沒有多問什么。
幫戚妄處理好胳膊上的傷口之后,老喬抬頭看向了戚妄,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后,問了一句“周二河說你摔壞腦子了,要不要我幫你看一看”
他的這句話似乎有什么深意,并不像是揶揄,戚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心里有數。”
老喬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周二河見戚妄的胳膊處理好了,便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詢問起他的情況來了。
“你不是去城里面找你的閨女了嗎她沒有留你吃飯沒叫人送你回來她家那么有錢,讓司機送你回來應該也不是什么問題吧好歹你也養了她那么多年”
戚妄并沒有將原主的記憶接收完,所以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并不太清楚,周二河說的話他一時間也答不上來,正想著找什么借口搪塞過去,老喬卻一把揪住了周二河的胳膊,將他給拽了起來。
“行了行了,戚妄才剛剛從城里回來,又受了傷,正是難受的時候,你問這些話做什么還嫌棄他不夠難受不成走走走,回家去,別耽誤人休息”
老喬的力氣不小,周二河人高馬大的,卻被體型比他小了一套的老喬給帶了出去。
周二河不受控制地跟著老喬往外面走,被拽出客廳之后,他回頭朝著戚妄喊了一嗓子“戚妄,你胳膊不方便,自己能別動就別動,明天我做好飯給你端來,你等著吃就好哎哎哎,好你個老喬,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拽我干啥”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走遠了,戚妄起身過去關上了大門,簡單洗漱一下之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開始接收屬于原主的記憶。
原主并不是土生土長的小河村人,他是跟著師父師兄逃荒過來的,到了小河村之后,就在這里扎了根,而老喬就是他的師兄,老喬的本名字叫做喬安楊,他比原主大了五歲,在師父過世之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著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