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妄回答到“親兄弟明算賬,一碼歸一碼,剛剛幫你解咒可以不收錢,但是符祿是一定要收錢的,這是我開張的第一筆生意,你得給錢。”
三十塊錢對于喬安楊來說并不算什么,他身上帶著的就有這么多錢,在道術這一門之中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規矩,喬安楊知道戚妄并不是誠心要占自己的便宜,只是規矩如此,他不想破了規矩罷了。
喬安楊沒多說些什么,將這些符都收進自己的藥箱之后,便將錢拿出來交給了戚妄。
“看你的樣子,在道術上還是十分嫻熟的,那你以后是不是會拿這個當做職業靠它來賺錢糊口,若是你真打算如此的話,以后我出去看病也可以為你宣傳一二。”
戚妄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暫且先不要提,我有別的打算,若是哪天我真的打算以此為職業,那我定然會讓你幫忙,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見戚妄如此說,喬安楊便知道他是沒有在跟自己客氣,之所以如此,應該是有其他的什么打算,喬安楊點了點頭,沒有左右戚妄打算的意思。
畢竟戚妄現在已經年近四十,他他已經不再是個小孩子了,而自己只是他的師兄,很多事情并不適合插手,他自己會做出決斷來的。
之后喬安楊因為要將這些符平安符帶回去給他的家人,所以他便沒有在戚妄這里多做停留,很快便離開了。
不過離開之前,喬安楊還是囑咐了戚妄一番,讓他好好練習一下,爭取將遺忘了多年的本事兒給撿起來,若真是要以此謀生的話,那是萬萬不能出紕漏的。
“出了這么多事情,師父這一脈之中就只剩下你一個人能挑起大梁了,我在這一行上沒有任何的天賦,若是不想讓師門就此沒落下來,一切都要靠你了,希望你不要讓師父失望。”
戚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你放心就好。”
喬安楊點了點頭,他深深地看了戚妄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大步離開了這里。
喬安楊走了之后,這家里就只剩下戚妄一個人,他反鎖了大門,慢吞吞地回到了房間之中,坐在椅子上思考了片刻后,他想了想,提筆將戚寶星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
其實這戚寶星是原主撿來的,她的生辰八字到底是什么時候戚妄并不太清楚,但是原主撿到戚寶星的時候,戚寶星應該剛剛出生,加上后來李心潔過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戚妄已經大體推算出了戚寶星的生辰八字來。
就算他推算出的生辰八字有差錯,差異應該也不會太大,聯系到原主所知道的那些信息,戚妄心中很快便有了底兒。
大部分的時候戚妄并不愿意用玄學手段來害人,畢竟玄學手段詭譎莫測,很容易變成為一把刀,最后傷人傷己,可是戚寶星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戚妄的底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若不給予戚寶星反擊,她怕是會越發地肆無忌憚起來。
尤其此時的戚寶星應該已經在城里面混得風生水起,得了一個大師的稱號,求到她門前的那些達官貴人會越來越多,戚寶星是個有本事的,不管她的手段到底如何狠辣,只要有本事,那些人會成為戚寶星的靠山。
真要讓她成長起來,以后再想要對付她,怕是要有些困難了。
這么想著,戚妄將寫著戚寶星生辰八字的黃表紙折疊起來,安安穩穩地放在了桌面上,之后他用黃表紙剪了十幾個小人,然后用紅色朱砂在上面畫出了符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