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水生站在戚妄的身邊,態度無比地恭敬,甚至都有些諂媚了,他指著不遠處的幾根橋柱,開口說道“大師,這就是出事兒的工地,這幾天工地已經停工了,但是我聽說還有工人失蹤了,城里人心惶惶,大家伙兒都沒法子安下心來。”
說著,齊水生眼含期待地看著戚妄,開口問道“戚大師,您看您可有法子解決這件事情”
齊水生是路政上的一個小職員,南通河這邊兒的工程就是他的部門負責的,因為談的女朋友家里面有些權勢,所以他才知道了不少內幕。
南通河這邊兒的工程出了問題,聽說請了好多大師都沒有辦法解決這邊兒的事情,齊木生聽自己的對象說,好像只有一個戚大師能解決南通河的問題,上面的很多領導都決定請戚大師出手了。
聽到自己對象說能解決南通河問題的人只有一個姓戚的大師,齊木生立馬就想到了那個把自己的侄女救回來的那個戚大師。
要知道他們這地方,戚姓是個小姓,姓戚的大師就更加少了,他可以百分百確認,領導們口中所說的戚大師就是他所認識的那一個。
齊木生特意請了假趕回家,原本是想問問自己的二嫂那個戚大師住在那里,他好過去請人的,結果巧的是,他回去的時候,戚大師正好去他們家里面給自己的兩個小侄女批命。
這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看到戚妄露的那一手后,齊水生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要知道南通河的事兒已經鬧大了,若是他能請了人去解決了,那他以后在局里面的地位就穩了,就連自己對象的家里人也會高看他幾眼的。
他也沒耽擱事兒,直接就請了戚妄來城里一趟,而戚妄問了他關于南通河的事情之后,立馬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戚大師,您有眉目了嗎”
因為事關自己的前途和婚姻,所以齊水生對待戚妄的甜度甭提多恭敬了,毫不夸張地說,他現在就差把戚妄當做祖宗一樣給供起來了。
戚妄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那幾根沒有建完的橋柱上面。
今兒的天氣不錯,碧空如洗,萬里無云,太陽高高地掛在天上,但是投射下的陽光卻沒什么溫度,他們站在河岸邊兒上,明明沒什么分,但是卻能感覺到一陣又一陣刺骨的寒氣從腳底盤旋而上,將他們兩人緊緊束縛住了。
戚妄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齊水生先前遭了那個叫王桂芬的神婆算計,正是陰盛陽虛的時候,這么一凍,他便止不住地打哆嗦,明明身上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襖,可是他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地直打擺子。
“大師那個,你有沒有感覺有點兒冷”
齊水生忍了又忍,終究沒有忍住,哆哆嗦嗦地開口問了一句。
戚妄回神,扭頭看了齊水生一眼,發現他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青,眼看著似乎都要被凍得暈厥過去了,戚妄便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符紙,交給了齊水生。
“把這個拿著,貼胸口的位置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