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四周的溫度進一步降低了,此時剛剛進入冬季,氣溫還不是太低,第一場雪下來之前,樂安城的氣溫一直都維持在零度以上,即便在河邊的時候,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冷。
但是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氣溫似乎變得越來越低了,眾人張嘴呼吸的時候,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呼出來的白色霧氣。
不遠處南通河的河面上不知何時彌漫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那些霧氣移動的速度很快,伴隨著那些霧氣的移動,河面很快便結了一層冰,冰面結冰的時候,發出了細碎的咔嚓聲,明明是很小的聲音,但不知怎么的,那聲音卻像是被什么東西蓄意擴大了一般,清楚地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在場眾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給弄懵了,眾人面上的神情不由得變得,下意識地看向了在場的兩位戚大師。
他們都說有把握解決南通河的事情,現在真的出事兒了,他們還不大展身手,將這詭異的一幕給解決了
最近一段時間,戚妄閑來無事,畫了很多的符咒在身上,而此時此刻,那些符咒便起到了作用,他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抓了一把符咒扔了出去,那些符咒被神秘力量所籠罩著,精準地貼在了在場的這些普通人的身上。
“我們被困住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要保守本心,不要被迷惑了,若實在分辨不清,便堅定自己的信念,將主席語錄反復背誦”
那些符咒落在眾人身上之后,閃爍出微弱的黃色光芒來,那些光芒籠罩在他們的身上,讓眾人不安的心放松了下來。
他們還想在說些什么,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什么東西封住了,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四周不知何時彌漫出了濃重的白色霧氣來,那些霧氣悄無聲息地朝著他們逼近,很快便將他們吞入了白霧之中。
“這是蜃妖,你小心一些”
被白色霧氣籠罩的那一瞬間,戚寶星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噩夢一般地聲音喚醒了她不愿想起的記憶來,戚寶星猛地回過頭去,恰好看見了戚妄那張臉被霧氣所吞沒。
壓抑的怒火無法遏制地噴涌而出,少女的臉上布滿了怨恨之色,她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那些霧氣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了似的,爭先恐后地朝著她的口中涌了過去。
戚寶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不察,竟然會中招了,她極力地想要抵擋那些霧氣的入侵,結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阻止,她的身體像是被凍結了似的,提不起一丁點兒的力氣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霧氣從里到外地將她淹沒、吞噬。
難道重來一次之后,所有的一切還是無法改變,她仍舊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只能像是一個可憐蟲一樣,被人輕易地摧毀了嗎
“小搗蛋鬼,你怎么睡在這里要是著涼了可怎么辦”
戚寶星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戚寶星努力睜開了像是要黏在一起的眼睛,還沒有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她便被人給抱了起來。
“媽媽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在羊圈說教的,媽媽知道你寶貝那幾只小羊羔,但是小羊羔有媽媽陪著,它們不會冷的,你睡在這里,沒有媽媽給你捂被子,你哪里能暖和起來若是你真的生病了,可就要喝安叔叔給你開的藥了,你不是嫌棄那藥苦嗎若是你生病了,就算再苦的藥,你也要喝下去。”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雖然說的是責怪的話,但是話里面的關心之意卻讓戚寶星覺得十分溫暖。
自打她有記憶開始,就從未被人如此關心過,她得到的只有無休止的指責謾罵,沒有人關心她,也沒有人喜歡她,更不會有人用這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
是誰在跟她說話媽媽嗎多么溫暖的稱呼,可是她的媽媽什么時候對她這么溫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