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現在阿戚跟我分手了,你沒有辦法再威脅我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方琴琴氣得大喊了起來,她想起戚妄之前跟她說的話,他說她已經愛上霍星河了,她跟霍星河在一起是因為愛他,而不是為了別的。
不是這樣的,她才不是那樣子水性楊花的女人。
戚妄的話刺激到了方琴琴,她覺得自己被霍星河逼迫的,她不愛霍星河,她會證明給戚妄看的。
從始至終,她愛的就只有戚妄一個人。
“霍星河,你放過我吧,我不愛你,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我不愛你,我不愛你,你聽到沒有,我不愛你”
看著面前這個哭著說不愛他的小女人,霍星河的臉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可以容忍方琴琴有一個沒用的男朋友,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方琴琴說她不愛自己。
看著方琴琴那一張紅潤的嘴唇不停地說著不愛他的話,霍星河怒從心來,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去,吻住了方琴琴那張紅唇。
方琴琴掙扎得更加厲害了,然而霍星河一只手掐著方琴琴的腰,一只手固定著她的后腦勺,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方琴琴根本無法掙脫。
這幾個月的相處已經讓霍星河摸準了方琴琴的身體,方琴琴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慢慢地,她沉浸在了這個吻之中,開始回應起了霍星河。
跟戚妄相比較起來,霍星河的吻技要好上太多太多,哪怕方琴琴的內心很抗拒他,可是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沉靜在霍星河的親吻之中。
慢慢的,方琴琴的掙扎弱了下來,她不由自主地摟住了霍星河的腰,沉浸在這個吻之中。
戚妄所在的病房在三樓,病房的窗戶正好對著醫院外面的馬路,醫院里面沒有種樹,所以沒有什么遮擋物,視野很好,站在窗口的戚妄可以清楚地看到馬路邊的情形。
他看到了那擁抱在一起親吻的年輕男女,哪怕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戚妄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張力,毫不夸張地說,如果說這里有一張床的話,他們兩個怕是能直接倒在床上來一場生命的大和諧。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不到十分鐘之前,方琴琴還站在病房里面質問他,然后表達了她的的情非得已,無可奈何,以及被人用他的生命安全和前途威逼之下的迫不得已。
嗯,好一個迫不得已,她就是這么迫不得已的
雖然戚妄覺得霍星河這個人的腦子有很大的毛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方琴琴真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從頭到尾都不情不愿,迫不得已地委身于霍星河的話,想必霍星河也不會對她那么癡迷。
瞧瞧他看見了什么,跟霍星河在一起的方琴琴可沒有一丁點兒的不情愿,當然,如果她把最開始的那些反抗叫做不情愿的話,也勉強能算是不情愿了。
戚妄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們兩個看了一會兒,心里面默默地計算著時間,大約數到了六百秒的時候,他們終于戀戀不舍地分開了。
方琴琴的腿有些軟,整個人像是掛在霍星河的身上,霍星河見她走不動路,干脆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哎呀,你放開我”
方琴琴的手不停地推著霍星河的胸膛,但是因為剛剛親吻的時間太長,她的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與其說是推拒,倒不如說是撫摸。
霍星河低頭看著自己懷中臉色嫣紅的小女人,低聲開口說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在大庭觀眾之下辦了你,最好老實一點,或許你還想體驗一下在車里的感覺”
方琴琴被霍星河所說的話給嚇到了,立馬就老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