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剛剛腦子里面浮現出的那些畫面,方琴琴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和霍星河攪和在一起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她什么時候就會徹底失守了,而這是她絕對不想要看到的畫面。
“那個,我已經好多了,既然你不同意我辭職,那我還是繼續工作好了。”
說完了這番話后,方琴琴急急忙忙地起身,跑到辦公桌那邊兒忙活了起來。
霍星河目光沉沉地看著低頭假裝忙碌的方琴琴,唇角緊緊抿了起來,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抹狠辣之色來。
方琴琴在想些什么霍星河很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他才更加容不下戚妄,只要能毀掉那個男人,他就不相信方琴琴還會對他念念不忘。
現在的戚妄對于方琴琴來說就是白月光朱砂痣一般的存在,因為兩人已經分開了,所以對方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會變得越來越完美,而他們兩個的開始并不美好,就算方琴琴對他動心了,因為會因為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而止步不前。
不過沒關系的,身為一個合格的獵人,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陷阱已經布下了,他早晚可已經讓盯上的獵物落入其中的。
而此時的戚妄已經坐在了大學系主任的面前。
系主任一臉威嚴地看著戚妄,看起來像是個挺正派的人,但是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戚妄同學,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你的畢業論文存在造假現象,我們現在叫你來,就是通知你一聲,你的畢業論文造假,這嚴重違背了我們學校的規章制度,經過學校領導的研究討論,我們決定對你做出吊銷畢業證的懲罰。”
說到最后,系主任已經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戚妄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鄙薄之色。
“我們南安大學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學校,學校百年聲譽絕對不能毀在你一個人的身上,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做出決定來了,叫你來就只是通知你一聲罷了。”
他并沒有想要聽戚妄辯解的意思,說完了這番話之后,便揮揮手打發戚妄離開。
事實上如果不是霍星河交代過一定要把戚妄叫來當面羞辱他一番的話,系主任根本不會叫戚妄來的。
像是攆臭蟲似的揮手把戚妄給打發走了之后,系主任就低頭翻看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現在正是畢業季,很多事情他都得做呢,實在沒有必要陪這么個不入流的垃圾說話。
“你說我的畢業論文造假,要吊銷我的學位證書,證據在哪里你不過是個區區系主任罷了,誰給你的權利你有什么資格吊銷我的學位證書”
系主任正忙活著,結果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抬起頭來看向了仍舊沒有離開的戚妄。
這么一看,系主任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吊銷學生學位證書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每一次只要他一說要吊銷他們的學位證書,那些學生們便像是天塌下來似的,哭嚎著讓他不要那么對待他們。
但是系主任心硬如鐵,根本懶得搭理那些學生們。
雖然南安大學算是重點大學,從這里畢業的學生們都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但是在他的手里面也不過是一條臭蟲罷了,他想這么跌擺就怎么跌擺。
不管那些學生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面對系主任的時候,都是一副哭泣哀嚎的軟弱模樣,只要欣賞著他們那愚蠢可笑的模樣,系主任的內心之中就充斥著變態的滿足感。
像是戚妄這樣的硬骨頭不是沒有,但是他手里面掌握著這些學生們的生殺大權,就算再硬的骨頭,還能硬得過他的鐵拳
系主任輕蔑一笑,冷冷地開口說道“這是學校領導班子做出的決定,我們說你造假你就造假,證據你還有臉要證據要是我像你做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早就自殺謝罪了,哪里還能舔著臉找別人要什么證據”
此時系主任說的話已經算是惡毒了,對上沒權沒勢的學生,他有一萬種方法整死對方。
戚妄看著對方丑陋的嘴臉,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見了。
“你們說我造假就造假很好,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