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琴琴的胳膊上和手上都被瓷片割出了細小的傷痕,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
方琴琴疼得臉色都變了,她神色蒼白地看著霍星河,嘴唇緊緊地咬了起來,臉上露露出了濃濃的受傷之色。
霍星河口口聲聲說愛著她,可是這個滿口都說愛著她的男人又做了些什么她明明是好心要帶他去看醫生,結果他卻這么對待她
霍星河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隨手一甩,就將方琴琴給弄傷了,但是想到方琴琴竟然背著自己來見戚妄,想到自己先前在旁邊看到聽到的那一切,霍星河立馬變得心硬如鐵。
眼見著方琴琴正用一種控訴的眼神看著自己,霍星河動作僵硬地轉過頭去,裝作沒有看見方琴琴的樣子,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戚妄的身上。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感覺到腹部的疼痛感消失得差不多了之后,霍星河方才站直了身體,他面色冷酷地看向了另一邊的戚妄,聲音像是結了冰渣子一般。
“戚妄,你們都已經分手了,為什么還要纏著方琴琴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一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有的人,有什么資格跟她在一起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現在是什么樣的東西你覺得你配跟我搶嗎”
霸道總裁雖然受了傷,但是他的恢復能力也是十分驚人的,至少此時看起來已經像是一副正常的人的樣子,并不像是受過傷的模樣。
而霍星河此時氣場全開,這么滿臉冷酷地質問著戚妄的時候,倒是有那么幾分霸道總裁的味道。
然而戚妄卻沒,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他挑了挑眉,淡淡地開口說道。
“霍星河,你不調查清楚就胡亂發言嗎事實上這一次是方琴琴托同學約我過來的,我也是為了跟她說清楚,所以才選擇跟她見面的。”
說到這里,戚妄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而且誰告訴你我是一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有的人你消息這么靈通,難道不知道處理結果已經出來了,我的學位證書保留了,而你找的那個張德仇已經被依法拘留了。”
霍星河的面色變得異常難看,他還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不過卻被戚妄打斷了。
“先別開口說話,你不是自許自己深愛著方琴琴嗎那現在她手上都受了傷,我看血流得也不少,你最先做的難道不是應該帶她去醫院嗎跟我在這里說些什么”
霍星河的唇角緊抿了起來,刀削斧鑿似的面孔此時看起來分外嚴肅。
他自然是愛著方琴琴的,但是他沒有辦法容忍方琴琴和戚妄之間牽牽扯扯,明明他們兩個都已經分手了,現在又擺出這種樣子來做什么
而且霍星河覺得戚妄絕對在他和方琴琴之間動了手腳,要不然方琴琴明明先前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轉變,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感情已經開始升溫,可是突然之間方琴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無論他做些什么,對他的態度都十分冷漠。
再想到剛剛方琴琴卑微地乞求戚妄復合的時候,霍星河只覺得心中的怒氣不斷地升騰著。
這個男人占據了方琴琴人生之中最美好的時光,在他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深深的霸占了方琴琴的靈魂,讓方琴琴滿心滿眼看到的人都是他。
自己無論做些什么,都沒有辦法將這個男人的痕跡從方琴琴的心里面清除出去,而現在方琴琴做的事情更是狠狠地給了霍星河幾巴掌,讓他更加認清了自己在方琴琴心里是什么地位。
“很好,你真的很好,是誰給了你膽子,讓你這么跟我說話現在我命令你離開南安市,并且從今往后不許再回到這個城市來,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話,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霍星河便從口袋之中將支票夾取了出來,緊接著他拿出鋼筆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了一行數字,然后朝著戚妄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