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氣性好像有點兒大啊,自己剛剛好像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啊
不管怎么樣,霍星河變成這個樣子,戚妄是要付一些責任的,所以他十分痛快地交了住院費和手術費,醫生開始做手術的時候,戚妄用霍星河的手機給他的秘書發了短信,讓他們來醫院一趟,自己則起身離開了醫院。
出于人道主義給他付醫藥費已經是極限了,戚妄自然不會再多做些什么。
方晴晴哭著從藍山咖啡廳跑出來之后,她不知道天大地大的,她還能去什么地方,恍恍惚惚之間,方琴琴不知道怎么的,又坐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好像除了自己的家之外,她也沒有地方可去了。
上大學的時候,因為經常要上班賺錢,所以方琴琴的好友并不算多,她翻開通訊錄才發現,自己很多好友都是跟戚妄重疊的。
那些人知道了自己跟戚妄分手的事情后,曾經勸說過她跟戚妄符合,現在自己去找他們,估計他們還是會繼續勸說她跟戚妄符合。
傷心難過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巨大的空寂感將方琴琴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她抱著身體縮在房間的角落里,咬著衣服無聲地哭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叩叩叩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這聲音驅散了滿室的寂靜,將方琴琴從絕望的深淵之中拉了出來。
她知道敲門的人是誰,除了霍星河之外,還會有誰來找他,但是先前霍星河用金錢羞辱了她,方琴琴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霍星河。
她以為霍星河敲門不開就會離開了,但是那敲門聲如同魔音穿腦似的,一直都沒有停歇下來的跡象。
叩叩叩,叩叩叩
聽著那敲門聲,方琴琴整個人的面頰都變得扭曲了起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內,內心之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著,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已經搖搖欲墜,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敲門聲,最后那根弦終于徹底斷了。
方琴琴猛地站了起來,大步朝著門口處走了過去。
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她一天都不想再過了,不管霍星河再做些什么,她都不要跟他在一起。
然而當防盜門打開之后,外面的人出現在了方琴琴的面前,她原本準備發泄而出的怒火卻又被她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門外面的人是戚妄。
剛看到出現在門外的那個人時,時空仿佛出現了錯亂感,方琴琴覺得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不過很快方琴琴就清醒了過來,她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你怎么來了”
明明曾經是那么親近的兩個人,但是現在卻變得冷漠疏離,他們現在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可是這一切又能怪得了誰呢
方琴琴將戚妄帶入了屋子之中,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方琴琴想要去給戚妄泡水,但是卻被他給攔下來了。
“不用了,我馬上就走,你坐下來吧。”
方琴琴有些局促地坐在戚妄面前,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該說些什么。
不過戚妄也沒有讓方琴琴局促多長時間,直接開口說道。
“霍星河的肺氣炸了,現在在醫院里面住著。”
方琴琴“”
“如果你想要離開霍星河,重新過上普通人的日子,我可以幫你,并且我可以保證讓霍星河永遠都找不到你。”
方琴琴這下子是徹底愣住了。
“你說什么”
她真的能徹底甩脫霍星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