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口而出道,只是話一出口,方琴琴就知道自己說錯了,她咬了咬牙,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臉色卻變得比先前更加難看了。
戚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卻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怎么沒有資格畢竟我可是戚氏集團的繼承人,收到一張請帖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戚氏集團繼承人
這個身份一說出來,方琴琴的臉上就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戚妄,像是從來都不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似的。
“這不可能。”
她斬釘截鐵地開口說道,如果戚妄是戚氏集團的繼承人,那她折騰了這么一通到底是為了什么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原本準備在我們結婚之后告訴你我的身份,畢竟之前你一直表現的視金錢如糞土,而且總是對我說想要靠自己的雙手奮斗,所以我才隱瞞了我的身份。”
說到這里,戚妄刻意地往方琴琴跟前湊了湊,他選的姿勢很巧妙,如果角度不對的話,看到的就像是他親吻了方琴琴一樣。
已經被戚妄的話攪亂了心智的方琴琴沒有注意到戚妄的動作,等到她回神的時候,戚妄已經退開了幾步,拉開了與方琴琴之間的距離。
而就在此時,霍星河端著一杯香檳大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陰冷的神情,看向戚妄的表情像是淬了毒似的,等到了戚妄跟前之后,他卻又恢復了正常。
“你們在聊些什么”
霍星河笑盈盈地開口問道,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戚妄淡淡地開口說道“沒什么,只是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這里很可憐,所以才來陪她聊一聊。”
霍星河的眸光暗了下去,冷冷地開口說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想你應該避嫌的。”
戚妄淡淡地開口說道“我們之間光明正大,似乎并不需要避嫌。”
霍星河咬牙,他看了一眼神思不屬的方琴琴,然后將端著的酒遞給了戚妄“過去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喝了這杯酒,我們之間就兩清了,上次你害我受傷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戚妄看著霍星河遞過來的那杯酒,嘴角突然向上勾起。
等了這么久,這杯酒還是終于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是該說霍星河膽子大呢還是該說他沒腦子呢
“依照你的意思,我是非喝不可了。”
霍星河挑眉“那是當然,畢竟你跟琴琴是同學,看在她的面子上,你喝了這杯酒,我便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的厲害。”
戚妄當然知道霍星河的厲害,所以他朝著霍星河伸出手去。
就在霍星河以為戚妄會接過杯子喝下去的時候,戚妄捏住了霍星河的手腕,然后欺身上前,掐著他的脖子將那一杯酒給霍星河灌了下去。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霍星河還沒有反應過來,霍星河就已經將酒喝了下去。
灌完了酒之后,戚妄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這里是警察局嗎我要舉報有人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