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里有口井。”張凡指著一張新郎進村接親的連環畫的邊角位置道。
“生產力不發達的年代,不是每家都有井的,更不像現在村村都通了自來水,一個村子里只有一口或者兩口井,這是新娘村子里的井。”黃貴山接過話來道。
說到這,黃貴山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張凡問道:“您是說,甘什黎村東側的井蓋和大鎖,原來是蓋在這口井上的?”
“對……”張凡點了點頭。
黃貴山走到那井蓋跟前之后道:“圖畫上井蓋的直徑也就40公分,但甘什黎村東側的井蓋的直徑怎么也得80公分,那實物大鎖也是圖畫上鎖的二倍。”
“那井蓋和大鎖是件高級法器,在高級法器上施加一些手段,是可以讓其大小發生變化的。”蕭沖接過話來道。
“哦,這樣啊……”黃貴山面露恍然,不過,緊跟著,黃貴山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抹疑惑,“兩位先生,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墻壁上都是畫作,并非雕刻,那井蓋和大鎖若是放在上面,必回凸出來,跟整個連環畫很不協調。”
“你們的祖先要的就是不協調,只有不協調,才能將其凸顯出來,引起你們這些來到此地的后人的注意。”張凡接了一句,“你們祖先的目的是找能懂他們心思,并且足智多謀的后人幫他們復仇。
想要別人懂他的心思,必須讓這人看到他的心思才行,這井蓋和大鎖上的場景便是他們心思的展現。”
“哦,我明白了……”聽到張凡這番解釋,黃貴山徹底明白了。
“張先生,現在咱們算是已經懂黃、趙兩位強者的心思了,接下來咱們怎么辦?”蕭沖問道。
張凡往后退了數步,靠在了一面墻壁上,張凡背靠的這面墻壁,正好沒有新娘的身影。
“左側這面墻壁一共五道新娘的身影,將這些身影以直線和斜線連接,正是個‘殺’字。”張凡道。
聽到張凡這話,蕭沖和黃貴山看著那五道身影勾勒了一番之后,眸光一亮,他們還真勾勒出一個“殺”字。
張凡催動體內的相卜之氣,連接五個新娘身影,將那扇墻壁上的“殺”字畫了出來。
當“殺”字的最后一點落下之時。
“咔……”
整個石室中響起了一聲機關開合的聲音。
“這五個新娘的身影正組成了一個‘宇’字。”蕭沖指著那個正對著他們的墻壁道。
“右側的墻壁上的四個新娘身影,組成了一個‘文’字。”黃貴山也緊跟著道。
張凡點了點頭,然后,用相卜之氣在這兩扇墻壁之上,將這兩個字勾勒了出來。
“咔……”
“咔……”
又接連想起了兩個機關開合的聲音,這聲音剛剛落下,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又有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