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民山先生嗎?”張凡問道。
“是。”老友盯著張凡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操著他那沙啞的聲音道,“相卜一脈的人。”
此話一出,南宮清和午雷的眉毛均是一挑,有些驚詫的看著陸民山,他們沒從陸民山的身上感受到絲毫特殊的氣息,陸民山這身子骨怎么看也不像修行高手,竟然一嘴就說出了張凡是相卜一脈的人。
“老爺子眼力不減當年啊。”張凡笑了笑,稱贊道。
南宮清和午雷都看了一眼張凡,顯然,張凡應該是從這陸民山的面相上看出了些情況,陸民山也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么普通。
陸民山笑了笑,“你們來找我,是為那片真龍鱗吧?”
張凡點了點頭,然后,張凡便將真龍鱗從包里拿了出來。
“我們想問問老人家,這真龍鱗是從哪得到的。”張凡開門見山的道。
陸民山指了指東側的大山,“就從那山里,其實,那里不止有真龍鱗,還有更珍貴的東西……”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陸民山的眼神悄然發生了變化,變得有些悲愴,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什么更珍貴的東西?”午雷緊跟著接了一句。
“我們的愛情……”陸民山重重嘆息了一聲。
聽到陸民山這回答,午雷砸了砸嘴,他還以為是真龍其他的部位呢。
不過,午雷倒是認同陸民山的觀點,情感的珍貴程度要遠大于物質。
“節哀……”張凡接了一句,然后,又將話題拉回了主題,“那里還有有關真龍的其他東西嗎?”
“有,那里還藏著一只真龍耳。”陸民山回道,“這真龍鱗不過是機關的攻擊手段。”
“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實力,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天才,不過,你們三個這樣過去,成功的概率不大,弄不好還會丟掉性命。”陸民山語重心長的道,“當年,我和我老婆進山奪取真龍耳時,實力都處在第三境第四段,結果我老婆死了,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能得到就得,得不到就算了,不強求,生命安全最重要。”張凡回道,張凡向來是這個想法,“希望老爺子,能在這個過程幫幫我們的忙。”
“幫忙倒是可以,可我這身體骨,你們也看到了,連山都上不了,恐怕也幫不了你們太大的忙。”陸民山苦笑了一聲。
“沒事,我可以讓你恢復到正常人的樣子。”張凡道。
聽到張凡這話,陸民山先是一怔,然后笑道:“小伙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你雖然本事不小,天賦也的確很高,但治病不是實力強、天賦高就行的,那得有醫術。”
“張先生的醫術不說登峰造極,那也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午雷頗為自信的接了一句。
“哦?”陸民山眉毛一挑。
張凡并未廢話,直接從銀針包里掏出了銀針,已然在陸民山的身上開始施展起了針灸之術。
陸民山的病在外人看來或許很重,但在張凡眼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