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情況下,結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薄弱,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結界已經變得如蟬翼一般,似乎輕輕一碰便會破碎。
“好像……好像馬上就要成了……”看著眼前的場景,陸民山沉聲道。
也就在陸民山聲音落下的那一刻,結界宛若玻璃一般,“嘩啦啦”碎裂開來,一扇朱紅色,古樸但卻沒有任何花紋的木門,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那些結界碎片,化為氣態能量之后,也沿著那些魂氣細線,灌注到了石臺之中。
“都怪我有勇無謀,都怪我太淺薄。”陸民山一邊說著,一邊低聲抽泣著。
這次過來之前,他從不認為洞內的任何東西對打開結界有幫助,對于張凡之前有關洞穴的說辭,他雖然沒有表面反駁,但內心是不贊同的,認為張凡太年輕,太天真,太過于理想化。
可事實證明,他錯了,不是張凡太年輕、太天真、太過于理想化,而是他沒腦子,看不出這其中的關聯,如果他早點看出這其中的關聯,她老婆也不會死。
“張先生,咱們去推開那扇門?”午雷看著張凡試探性的問道。
“先過去看看再說……”張凡道。
張凡向來謹小慎微,再加之陸民山老婆的事擺在眼前,所以,張凡只能更加小心。
張凡在前,午雷在后,兩人慢慢的靠近著那扇門,就在兩人距離那門還有一米之時,那朱紅色的木門竟然緩緩打開了,一片金色的光芒射入了張凡和午雷的眼中,在這強光之下,兩人不由得瞇了瞇眼。
看到金色光芒,剛剛在那自怨自艾的陸民山快步跑上前來,當看到門后面的場景之時,他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竟然……竟然這么多金子!”
門后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房間,無論是地面、屋頂,亦或是墻壁上,都鑲著六十公分見方類似于地磚的金磚,在這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花轎。
張凡四下打量了一眼,沒感知到危險的氣息,才跨進了這個到處鋪滿金磚的房間,然后,一步步走到了花轎跟前。
午雷和陸民山緊隨其后。
陸民山伸手便要掀開這花轎的簾子,張凡一把抓住了陸民山的手腕。
“怎么了?小先生?”陸民山問道。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老爺子,別沖動……”張凡回道。
“我是有些著急,沖動了!”陸民山一邊說著,一邊把手縮了回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張凡圍繞著這轎子打量了一眼,這轎子跟張凡在路上見到的那個接親轎子沒有半點差別,四個底角位置也不像外面結界上銘刻的轎子那樣多一抹白色。
張凡透過那不算厚實的轎簾,隱隱看到轎子中有一道人形輪廓。
“張先生,接下來怎么辦?”午雷問道。
張凡看了一眼午雷,稍稍思考了一會兒,把目光投向了陸民山,道:“按照你們的習俗,應該怎么恭請新娘下轎?”
陸民山給張凡講述侗族習俗的時候,并沒有講述恭請新娘下轎子的方式。
“這樣……”陸民山一邊說著,一邊便要上前拿著這轎子進行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