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先去村長家。”張凡道,“詢問一下墳地中央那個奇怪的墓碑的情況。”
李松點了點頭,然后,驅車直奔村長家。
李松的車剛剛停到門口,便是見到一名五十多歲,胡子拉碴,但穿戴頗為整齊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這人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名叫李光斗。”李松指了指外面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他在村子里威望很高,如果不是他,帶著大家搞特色種植和特色養殖,崖山村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家家住新房,村子里的環境這么好。”
“李大師來了……”李松的話音剛落,李光斗便將車門給打開了。
“李村長……”李松也跟李光斗打了個招呼。
李光斗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張凡,脫口道:“李大師,這就是您跟我說的那位本事很大的張大師吧?”
“對……”李松點頭。
李光斗迅速跑向了副駕駛那一側,張凡看李光斗的樣子,是要為他開車門,張凡直接開門下了車。
“張大師,您好啊……”李光斗熱情的跟張凡握了握手。
“你好,李村長……”張凡笑著回了一句。
“這次,我們村的事情麻煩您了……”李光斗一臉真摯。
“不麻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張凡隨后回道。
聽到張凡這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話,李光斗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吧……”
李光斗家飄出了陣陣飯香,七八個婦女在外面兩個灶臺邊上忙活著。
“李大師說您來了,我把我們村那幾個做飯能手都叫了過來……”李光斗指著那些忙碌的身影道。
張凡嘴角稍稍往上翹了翹,皮笑肉不笑。
李光斗把張凡和李松請到了客廳,為兩人倒了茶。
“李村長,我看你院子里的照壁還有廂房的蓋法,頗為講究,看來對風水學有些研究啊。”張凡道。
李光斗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有些研究,有些研究。”
“李村長,我有個事,想跟你咨詢咨詢。”張凡道。
“您說……您說……”李光斗連連道,看那樣子,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既然對風水學有些研究,應該知道你們村墳地正中央位置那個叫王三山的墓碑立的有問題吧?”張凡問道。
聽到張凡這話,李光斗舔了舔嘴唇,然后道:“恩,是有問題……”
敢情對方在這等著自己呢。
“您是風水一脈的人?”李光斗緊跟著問了一句。
“不是……”張凡搖了搖頭。
“您跟李大師一樣,是巫師吧?”李光斗繼續道。
“我是相卜一脈的人。”張凡沉聲道。
此話一出,李光斗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慌亂,下意識便要用手去遮擋臉,不過,手提到一半,感覺有些不妥,便將手收了回來。
然后,便是見到李光斗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小汗珠,故作鎮定的笑道:“我向來行的端,坐的正,不怕您會看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