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站在順平身后,默然無聲地看著這一幕。
吉野順平到底去了哪
按照先前的行為和對話來說,他并不是一個莽撞的人,更何況他清楚現在外面的局勢。
如果不出意外,吉野順平并不會出門。
一定有什么事情讓他必須出去的。
虎杖悠仁思考著,突然,他回過頭
“順平。”
咒術師朋友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嚴肅。
“真人不見了。”
人形的咒靈蹦蹦跳跳的跟在吉野順平身后,看著他收到了信息,又看著他猶豫了片刻,便拿著一把餐刀走出了家門。
吉野順平非常好騙。
真人假心假意的哀嘆,然后又笑容滿面的看著他走向了陷阱。
來到一處小巷口,不出意料的,他被幾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們團團圍住。
針筒被扎進脖頸,藥品被注入體內。
很快,黑發男生的身體就軟軟倒下。
“抓住了。”
其中一名白大褂醫生對著手機說道,手心甚至是緊張得滲出了汗。
“實驗體已經不多了,這次捕獲的實驗體一定要謹慎對待”
“最初的母體還潛逃在外,不過既然他沒有生命危險,那么就代表著我們這個世界里的人仍舊有獲得咒力的可能性。”
“天內理子的大腦研究得怎么樣了術式分解出來了嗎”
手機對面傳來了模糊不清的聲音。
白大褂松了口氣,甚至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那就好。”
“這樣的話,只需要一個有著潛力痕跡,卻還沒有覺醒咒力的普通人來實驗了。”
他的目光瞄向了被架起來拖到車上的吉野順平。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咒靈的消失和吉野順平的失蹤太過于巧合,讓虎杖悠仁他們不得不思考其中的關聯。
或者說真人是如何脫離這種距離束縛的
虎杖悠仁和順平到現在仍然不能離開吉野凪太遠,但真人卻直接消失不見了。
然而就在他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女人的手機突然鈴鈴作響。
“順平”
“哦是吉野夫人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令虎杖悠仁震驚的聲音。
五條老師
女人皺了下眉“請問你是”
“我是五條悟。”對面的男人輕快地說道,“接下來說的事,希望你仔細聽。”
“據可靠消息,你的兒子吉野順平被實驗室帶走進行研究了。”
“現在正在朝著移動。”
吉野凪瞳孔一縮,控制不住地尖聲道“他們要做什么”
她不是已經做了義務的工作嗎為什么要綁走順平,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
五條悟“你知道咒力嗎”
“很不幸,你的兒子似乎有覺醒的傾向。他被控制起來準備被開發了。”
“他們敢”
女人這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然后朝著門外跑去。
虎杖悠仁和順平也跟了出去。
“你也知道這世道亂的很啦”男人輕笑一聲,“趕緊趕過來吧,地址剛剛告訴你了。”
一邊擔心著兒子的安危,吉野凪也不忘問道“你是誰”
“我”
虎杖悠仁耳尖地聽見了男人越來越輕的聲音。
“一個運氣不怎么好的咒術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