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看了魔心片刻,九奴沉吟著說∶"我可能要閉關很久,不如在此之前,你們把親事辦了"
九奴很有自信,拜高堂肯定是要拜她,萬一自己閉關百年,總不能讓他們對著畫像拜。
杜圣蘭先是一怔,爾后想了想說∶"倒也行。''
他本身是個儀式感很弱的人,就連一般生日杜圣蘭都快要忘記在哪一天。不過九奴提出的時候,肩膀上的銀龍爪子立時緊張地扒拉緊了,杜圣蘭能感覺到顧崖木的心意,猜測他可能會喜歡這個儀式,便沒有拒絕。
九奴面上的笑容仿佛驅散了身上的病氣∶"一定要辦得熱熱鬧鬧。"
杜圣蘭要和顧崖木要結為道侶的消息自冥都傳出,幾乎是轟動了九川大陸。
和杜圣蘭有嫌隙者不少,他在人品上不太好詬病,畢竟人家只劈惡人,又還原了黃金時代的真相。所以只好詬病他的私生活,說杜圣蘭初期是自薦枕席,才讓一頭龍心甘情愿幫忙。
沒有想到,他們才是無限真相的。
"我早就說了不是造謠"酒館里,一位修士冷笑著對酒友說話。
酒友不以為然∶"得意什么自薦枕席和兩情相悅還是有不同的。"
大婚的消息一陣風地傳遍了南北兩域。
能禍害的地方,杜圣蘭基本都走過一遭,一個人類修士的婚禮,連在無盡海域都成了爆炸性消簿
更多人關注的是杜圣蘭的婚禮會邀請哪些勢力。
和他相熟的五蘊和尚等自然是在邀請的行列,合歡宗,南域御獸宗更不必說,天機樓也在受邀行列。他們和黑水商會的關系很一般,顧慮到冥都未來建設少不得還要和商會合作,杜圣蘭也寄去了份請柬。
這些都在眾人意料之中,但有幾個勢力,卻是讓人大為不解。
裴家,杜家,斬月山同時收到了請帖。
較真的修士跑去天機樓購買消息,實錘了杜圣蘭是真的邀請了這三方勢力。
以杜圣蘭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參加他的婚禮,本身就是一件能拿來炫耀的事情。大部分收到請帖的人無不是激動喜悅,意料之外的幾個勢力卻很是頭疼。
李道子和一眾長老們為此特意來找了竹墨一趟。
竹墨正在后山練劍,眾人面面相覷,最終是李道子抱了抱拳,問∶"宗主可是要去參加婚禮"
竹墨收劍的瞬間,劍氣在瀑布打出一串水花,擊穿了下方巖石,他只說了兩個字∶"備禮。''
如果不去,斬月山容易遭人詬病,拿他們是怕了大做文章。
竹墨做的決定,斬月山一向無人敢反對,但這次李道子猶豫片刻,堅持說道∶"宗主,此舉不智。"
在竹墨沉冷的面色中,他繼續往下說∶"杜圣蘭很可能是想匡宗主過去,跳霹需舞給大家助興。
瀑布濺落,空氣中漂浮的水汽瞬間結成了冰。
李道子硬著頭皮道∶"請宗主三思。"
一眾長老附和∶"請宗主三思。"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幽蘭禁地,竹墨閃躲天雷時的畫面,至今還被冠以''震唐舞''噱頭的在黑市販賣。
竹墨閉了閉眼。
跳舞助興,這的確是杜圣蘭能干出的狗事。
婚禮定在月底,這一日,宜祈福,嫁娶。
老天都格外給面子,原本昨夜看天氣有烏云聚攏的趨勢,今日免不了一場大雨。不想翌日竟是陽光燦爛,天藍得格外透徹。
來參加婚宴的人數要比想象中多。
冥都有學員和導師,送上賀禮聊表一份心意,禮尚往來,少不得要邀請他們喝一杯喜酒。
婚禮前一日,五蘊和尚便托弟子先送來一套編鐘,共九十九件。從大到小,輕輕一碰便能自動奏響。
"大師大手筆啊。"
杜圣蘭看到編鐘時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