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未免也太”
“未免太什么”看到沈忠和瞪圓了眼睛,梁潔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道,“你有什么意見,等我說完了再發表,行不行”
“行,當然行。”沈忠和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您繼續說。”
“原本我要對薈娘下手,主要還是想著,家里不能再跟路一丞和他的人有任何牽扯了,他們完全就是死咬住不放,如果再不動手,沈家就被蠶食了。至于小寶,他是薈娘跟小滿的孩子,就等于是路一丞的人跟沈家有了最最親密的關系,他們的血脈傳承都混在了一起,變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您覺得如果小寶長大了,他們會利用這一點來威脅,對吧”
“是。”梁潔雀深深嘆了口氣,“他們那種人,沒有關系都能硬扯出關系來,何況是親父子的關系呢他們恐怕要把沈家據為己有,到那個時候”她看了看沈忠和,“想要擺脫他們就更難了。”
“確實是這樣的。”薛瑞天很贊同的點點頭,“如果東窗事發,他們把你們推在前面當擋箭牌的話,你們也是說不清的。”
”侯爺是明白人,我就是這么想的。可我們家有個糊涂蟲,被人家吃的死死的,我只能另辟蹊徑,選其他的辦法把家人給摘出來。“梁潔雀看了看桌上的玉佩,“本來除掉小寶的原因只有著一個,但現在又多了一個,為了這個孩子好,他還是早一點離開這個人世吧”
“為什么”沈忠和不解的看著梁潔雀,“為什么為了小寶好,就必須要他死呢”
“因為小寶本身就活不到長大吧”看到梁潔雀、沈忠和不約而同的看著自己,金苗苗伸了個懶腰,從位子上站起來,慢慢的溜達著,朝著梁潔雀笑了笑,說道,“您是這么想的,對吧”
“是”梁潔雀嘆了口氣,認同金苗苗的說法,“我本來以為這個孩子應該早就沒了,沒想到還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嗯”金苗苗摸摸下巴,“差不多吧,其實您也不用動手,順其自然就好,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
“可順其自然,孩子受太大的罪了。”
“這倒也是。”金苗苗嘆了口氣,“那都不是一般的受罪,是常人難以承受的。”
“兩位”沈忠和看看梁潔雀,又看看金苗苗,“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聽得糊里糊涂的。”
“可以,意思就是說小寶長不大,如果不人為干預的話,他會痛苦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