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爾精見她反應了過來,也癟了氣似的,懶洋洋地沉下去,趴在辦公桌上。“說了也沒什么嘛,試試看你有沒有猜對唄,反正你自己也說了,你不怕讓人知道你的過去。”它化作模模糊糊的一團,看久了簡直叫人眼暈,“再說了,只要你不怕暴露自己的事,這個洋蔥就沒什么威脅性。就算它被剝光了又怎么樣,又沒有最終的懲罰措施。”
也對啊就算一個人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也不太可能會影響性命;這么看來,這個游戲還挺溫和的
話是這么說,波西米亞還是沒把猜測說出口,反而用意識力揪住笛卡爾精,甩麻袋一樣教訓了它幾次。就在她犯愁最后一個“日期”應該怎么打聽的時候,有人“咚咚”敲了兩下門,隨即門就被一個男人給打開了。
“溫特斯小姐,”
那人膚色干凈、三十來歲,穿得像個普通上班族,顯然不會是獄警。叫波西米亞眼睛一亮的是,他手上還托著一只飯盒。“他們幫你帶了一份午餐你今天中午沒吃飯吧聽說調查局的那些人占用了你不少時間。”
典獄長的生活好棒啊
波西米亞立刻拍拍桌子“是啊,你放這兒吧噢,不用管地上的文件,我就整理整理。”
與飯盒一起被放下的,還有一份文件。
“調查局的人要得急,麻煩你先簽個字。”那男人帶著幾分歉意說。
波西米亞先動手揭開了蓋子,匆匆掃了文件一眼緊接著,她忽然來了主意。
“啊,我都快餓死了,”她裝模作樣地抱怨了一聲,咬了一大口牛肉三明治,塞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調查局的人事兒太多了,餓到現在唔,簽好了,給你。”
那男人看了看文件,笑了一笑“溫特斯小姐,你忘寫日期了。”
“你幫我補上吧,”波西米亞快把腦袋都埋進食物里了,“你看我手上都是醬汁反正名字是我簽的就行了。”
作為她的屬下,那男人猶豫了一瞬,果然還是按照她的吩咐拿起了筆。在他唰唰簽字的時候,波西米亞飛快地從三明治后頭掃了一眼在日期那一欄里,那個男人寫上了“bo126年,7月30號”。
目標1完成了
波西米亞心里和胃里都充斥著滿足感她才花了三十分鐘,就把目標1完成了;接下來的四個多小時,她可以干涉林三酒的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