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咚咚響里,波西米亞鼓起勇氣,叫了一聲“請進”
“溫特斯小姐”一個她沒見過的女人探頭進來,笑道“上一次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波西米亞一直很向往文質彬彬的學者氣質,而這個女人簡直是“高知”的代言人她大概不到四十,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皮膚白皙,栗色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說話的時候,她吐字輕柔,又清晰標準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連環殺
波西米亞的目光突然頓在了那個女人的白褂子上。
一片呈現噴濺狀的深紅液體,將她的白褂子一側染得斑斑點點。盡管范圍不大,卻能叫任何人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血跡。
笛卡爾精激動得拼命扭起身子,叫道“太明顯了一上來就出現了血,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會是她哦,不過要是出題人猜到我們會這么想,故意反其道而行之,那她也有可能是”
來來回回都是廢話
波西米亞苦于不能開口叫它閉嘴,用意識力將它狠狠一攥,才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個字“哦”
這是她總結的辦法,要想不露餡,就得少說話。
“結果不是很理想,”金絲邊眼鏡嘆了口氣,“我本來也以為肯定能夠從1702號的嘔吐物中,化驗出屬于被害人的dna的但是很遺憾,什么也沒有。不管他怎么處理那唯一一塊被害人遺體,都不會是像檢察官以為的那樣,把她給吃了。這一下,他的律師上訴時可有話說了。畢竟電腦里存著食人的視頻,不代表就真的會這么做。”
嘔吐物里可能有dna
波西米亞感覺剛才的洋芋片好像要一路從胃里爬上來,急忙吸了口氣,沖這位大概是醫生的人身上指了指,轉開了話題“你的衣服”
“啊,”女醫生低頭一看,也吃了一驚“應該是上午有人打架受傷,送到我那兒時,不小心染上的。”
似乎勉強能夠解釋得通。身為獄長,波西米亞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有沒有人打架受傷了。
“對了,”女醫生忽然斂了笑容,沖她微微一點頭“你送來的花籃我收到了。他年紀那么小,還不到一歲就想到這兒,就覺得世界太不公平了。但你不用擔心我,我我從懷他的那一天,就有心理準備了。”
她的小孩去世了
波西米亞起了狐疑,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幾句,接過那只大牛皮紙信封,向醫生道了謝。就在對方轉身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又有兩個人走近了半開著的門口。
“溫特斯小姐,”
這兩個男人都穿著一件相同款式的黑色外套,胸前也都縫了個調查局的標志。他們一高一矮,神色倒是一樣的嚴肅“我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難道調查局官員也有可能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