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么”
“很簡單嘛,這個人如果是小處女的話,干嘛要多此一舉裝成犯了痙攣的樣子他們身為調查局探員,遇上暴動時肯定都是要去幫忙鎮壓的。如果小處女目的在于殺掉一個犯人,那么他假裝自己犯了痙攣、暫時離開舊皮鞋,根本沒有意義嘛反正他最終都會走到操場邊上,跟舊皮鞋很可能會撞上。到時候舊皮鞋一看,誒你不是生病了嗎,反而會惹人懷疑。”
笛卡爾精上下點了點“看不出來啊,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不能當著格爾探員的面殺人”
這么看來,小處女“犯了痙攣”是真的,只不過沒被舊皮鞋送去醫療室罷了。
“可能是給他下了點毒,免得他礙事”波西米亞拿起了小處女的紙杯,看著它喃喃地說。
辦公室里靜默了一會兒。
“我看到你解開了謎題。”副本主持人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來,把一人一副本都驚了一跳“怎么樣,要正式告訴我答案嗎”
波西米亞盯著紙杯,翻來覆去地把它看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說話;直到副本主持人又催了一遍,她才帶著幾分莫名的心不甘情不愿,張口說道“連環殺手就是舊皮”
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頭。
“嗯誰”副本主持人鼓勵她繼續往下說,“是年長的探員嗎”
舊皮鞋殺了一個犯人,毋庸置疑,絕對是殺手沒錯但是,但是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笛卡爾精猛地在她腦中“啊”了一聲,叫道“等等你先別回答”
“怎么”
“我也覺得太不對勁了,”笛卡爾精匆忙說道,“你聽說過測寫嗎不同類型的殺手被不同的動機所驅使,因此行為模式也不一樣。舊皮鞋的行為模式,和一般連環殺手對不上嘛曾有這么一份對于男性連環殺手的研究,認為他們的殺戮只不過是他們欲望發泄的后果;也就是說,只要滿足了他們的各種虐待欲望,受害者的死亡只是副產品。但你看舊皮鞋,他不享受殺戮過程,手法干凈利落,只為了干掉某一個特定目標更像是個職業殺手對不對”
“話是這么說,但這都是你從二手知識里推測出來的吧,能信任嗎”
波西米亞剛剛嘲諷了一句,忽然話音一頓,自己也怔住了。過了幾秒,她輕聲問道“連環殺手,連環殺手,總要有個連環才對。但是舊皮鞋只在我們殺了一個人,的確不能說明他就是連環殺手”
“決定好了嗎”副本主持人好像生怕她再繼續往下想,急忙催促道,“你的小游戲剩余時間不多了,也馬上要到時間告訴你,你的目標2是什么了。你必須盡快做出決定。我看看,你還有十秒九秒”
波西米亞被他催促得一個頭兩個大,一時間覺得誰都可疑,搞不好自己這個“sandyters”才是連環殺手也不一定她在心里將整個小游戲回想了一遍,越想,思緒就越糾纏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拔不脫了,于是干脆喊道“是女醫生”
反正她身上帶血,那就她了
笛卡爾精在她腦海里嘆的那一口氣,好像恨不得能把她腦子給吹出耳朵眼兒“怎么可能是那么明顯的”
副本主持人頓了頓,開口說道“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