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說話間,被斜刺里一人猛地沖上來,因為她雙手正抵御著另一邊,結果被攔腰抱個正著,直直摔到了地上。
林三酒的金屬拳套重重陷入了另一個人的胸口,總算響起了一陣叫人滿意的骨頭碎裂聲;拼著后背上挨了一下,她才好不容易撲到了波西米亞身旁,一把將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掀翻了。
波西米亞滿臉通紅,咳嗽了好幾聲,才重新爬了起來。
“不見了,”她倒是還記得自己剛才說到哪兒了,“沒有了”
“什么叫不見了”
“那是我一個物品的效果,”有了林三酒的遮蔽,她有了個喘息的機會,還抽空指了指自己臉頰上一個小小的銀月貼飾“就是它,但是我剛才想用第二次的時候,發現它的效果不見了,沒有了,肯定是被偷走了”
竟能一下子就想到它是被偷走的,這思維跳躍也實在很大這個念頭從林三酒腦海中一劃而過,就在這時候,波西米亞突然驚呼一聲“小心”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地落在胳膊上,將林三酒朝后一扯;緊接著,林三酒的眼前的土地上就再次炫起了與剛才一模一樣的銀色流光。
剛才旁觀它們時只覺得快,如今成了它們的目標,她才驚覺這些銀光的速度與勢頭究竟有多狠毒。好在她和波西米亞反應得都算快,一條銀色電流擦著她的靴子打了過去,瞬間升起了一股焦了的皮革味道林三酒頭皮一乍,頓時明白了波西米亞所說的“偷”是指什么。
圍攻她們的人早一步躍開了銀光流過的范圍,正好在他們身后打開了一片空隙,讓二人驚魂未定的目光直直落在了發出銀色流光的人身上。
不,不應該說是人。
一只兩米多高的螞蟻,慢慢地從足下土壤中抽出觸須,直起身體的時候,“嘴”邊竟還拉出了一條黏黏的、唾液形成的亮絲。
“它的觸須,”波西米亞急急地說,“我的銀電剛才碰到了它的觸須”
林三酒打斷了她。
“不,”她低低地說,“不是它的觸須你沒有看清楚。”
她怎么早沒發現那只螞蟻的觸須尖上,正套著兩只手環似的細細圓圈;因為那圓圈也是深色的,波西米亞又不愿意仔細看蟲子,這才沒察覺到
再仔細一看,這里的螞蟻們,幾乎每一個身上都多少戴著一些特殊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