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波西米亞剛才見機極快,此時已經繞到了她身后去,多少替她擋住了一些攻擊,此時聲音里又憤怒又沮喪“怎么回事,我都恢復潛力值了,居然還打得這么憋屈肯定都是因為你,每次和你一起就沒好事早知道不如留在大人那兒了”
林三酒聽而不聞地爬起來,咳了兩聲,“你一個人能擋多久”
“你要干什么”這一句質問,是意老師和波西米亞異口同聲問出來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三酒來不及解釋,只是吼了一聲“躲我后面去你一個人要撐住”
“什么,”波西米亞慌慌張張地從一把小刀的揮舞之中急速退出來,倒是乖乖躲到她身后了“你到底要”
話沒問完,林三酒已經第二次掏出了龍卷風鞭子。
她朝一個手上拎著鐵棍的人一揚手,那人果然瑟縮了一下,連帶著其余幾個人也都急急剎住了步子。這畢竟是特殊物品,更何況她剛才還喊了那么一聲,他們總是會小心為上的;不過正是趁著這個機會,林三酒才得以故技重施鞭子一動未動,金屬拳套卻重重迎上了那根鐵棍,在金鐵交加的脆亮響聲中,鐵棍被她一把奪了下來,轉手扔給了波西米亞。
“繼續攻擊”不知是誰在后方喊了一聲,“武器已經有別的兄弟們去拿了”
當她第三次舉起龍卷風鞭子的時候,面前一張又一張歪歪斜斜的臉上,甚至連一點猶豫都沒浮起來所謂事不過三,她知道這一招“狼來了”不會永遠管用的。拳風、小刀、長棍、說不上來是什么武器的圓形鐵球都仍舊像剛才那樣暴風雨一般招呼上來,幾乎能聞到他們粗重灼熱的吐息。
波西米亞大概已經猜到她想干什么了,在拿到鐵棍之后的幾十秒鐘里,始終老老實實地站在她身后,除了她手中鐵棍迎擊敵人時的悶響,竟一句話也沒多說。
“你一定要撐住啊,”林三酒用氣聲耳語道,“我要去把屬于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她不知道波西米亞有沒有聽見,但她知道,蟻后肯定聽見了。
在蟻后彎下腰出聲之前,她手中的龍卷風鞭子搶先一步動了。這是她唯一一次能使用它的機會,也是唯一一次為波西米亞將歪臉們擊飛的機會,那么不妨就將它的威力發揮至最大
在她近乎絕望的急迫與憤怒中,龍卷風鞭子吐出了她從未見過的風勢。只在一剎那間,連天地都昏暗下來了,破碎、震動、顫抖著又重新聚合呼嘯起來的風,發出了尖銳得好像能撕破宇宙的聲音。隨著沙塵飛舞,石塊翻滾,不少樹木“咯吱吱”地悶響著,倒向了隨時都會被連根拔起的邊緣;她眼前那些歪臉們首當其沖,甚至連叫一聲都來不及,就全被吞沒進了風勢里。
“等我回來”
林三酒頭也不回地高聲喊道,隨即一頭扎進了前方令人心驚的狂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