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芝麻餅拖進來的時候,也絲毫沒有手軟她控制著意識力,驀地重重將其往回一縮;芝麻餅咣地一下撞破了下半部分的墻壁,連同著碎石、灰泥、斷磚一起呼啦啦地重新被拉回了房間里。
作為一個進化者,她自然還活著。在一地殘塊里,那個被灰粉水泥給撲了一層灰白的人形咳嗽了幾聲,隨即低聲咕噥了一句什么;林三酒一怔,喝道“你說什么大點聲”
“我、我說,”芝麻餅一只腳還吊在空中,卻掙扎著翻身坐了起來,往地上吐了一口混合著灰泥的唾沫,竟笑了“歡迎光臨,你套餐里的第一道前菜要上了,小姐。”
林三酒迅速冷了神色,意識力從她腳腕上一抽即回,在周身上下迅速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自己有什么異樣的。
芝麻餅從地上喘著氣爬起來,卻仍舊好一會兒也直不起腰;她并不屬于肉體多么強橫的類型,吃了剛才那一拳以后,現在連站立也有點不太穩了。
“我啊,”她翻起眼睛盯著林三酒,輕聲說“我以前是個廚師。所以在末日以后,連我的能力也果然是一個套餐。你喜歡你的前菜嗎”
“前菜”
芝麻餅一笑,似乎借此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強硬一點。“對,在5秒內肢體攻擊過我一次的人,就會成為我可以對其上菜的目標。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朝你撞過去你一看就是近身戰類型的,擅長肉搏不過,”她使勁咳嗽幾聲,喘息著說“我還真不得不承認,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擅長。”
“我可沒感覺有什么異樣的。”林三酒一邊說,一邊打算讓意老師也加入進來,檢查一遍身體內部;然而暗暗叫了幾聲,意識之海卻還是一片死寂。
她的臉色或許有點不好看了;因為芝麻餅的目光在她臉上一轉,隨即頭一次真心露出了笑意“你感覺到了不錯,你要是能抬頭看看就更好了。”
即使這有可能是她聲東擊西的計謀,林三酒還是忍不住抬起了頭。芝麻餅沒有動而她此刻頭上漂浮著一個圓盤,看起來像是抽獎用的轉盤,盤子上劃分出了許多道寬窄不一的色條,頂部還有一個指針。
轉盤剛才顯然已經被轉過一次了,此時它的速度漸漸放緩,藍色、黃色、綠色等等不同顏色的色條一個接一個地從指針下劃了過去,終于停在了一個三指寬的白色色條上。
“sy愛好者今天拜訪了殯儀館”,白色色條上浮出了這么一行黑字。
那是林三酒的一個特殊物品,她用它在越海號上裝過一次死人;當然,它的作用也就到此為止了。
什么意思
芝麻餅的聲音,就在這時傳入了她的耳里“這個轉盤很不錯吧它剛才隨機選中的,就是你從現在開始唯一一個能用的東西了它沒選中的,不管是能力還是物品,你都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