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還可以在身周建立墻壁嘛,把自己完全困在墻壁內層里我一向覺得這種自我保護方式又蠢又難看,兆頭也不好,但你上次不是用得很開心來著嗎”
林三酒一口氣被醫院扣掉了太多特殊物品,此時合適戰斗用的寥寥無幾;所以當五十帆猛地一擰身子、腰間不知道什么東西叮當一響,壁燈投下的光也一起昏暗下去的時候,她知道在這一剎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戰斗意識了。
任何特殊物品都要一定時間才會發生效果,不管這個時間多么短暫,那仍然可能是一個機會。
林三酒忽然松開了五十帆的脖子。
一切都像是慢動作鏡頭一般,在她眼前徐徐展開了每一幀。原本被拎得雙腳不著地的小女孩吃了一驚,在下落時擰過腰、掙扎著想要重新找回平衡。但她雙手仍舊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鴉江反攥著,身體下跌時,胳膊卻往上一折,頓時激起了她似乎長得沒邊的痛叫聲。
在這幾分之一秒的工夫里,戴著金屬拳套的右手已經落了下去。
當小女孩的肩膀關節發出了一聲叫人肉酸的“咯啦”響時,她的身體下跌之勢也隨之一滯直到這時鴉江才微微睜圓眼睛,朝林三酒轉過頭,張開了嘴唇不過,他的驚訝甚至沒有機會化作語言。
林三酒右手所停留的位置,恰好是在五十帆身體跌落下來以后、那件特殊物品所在的腰間,簡直就像是等著小女孩把自己的腰送進她手里一樣。拳套早在剛才落下來的過程中就消失了,她的右手迅速劃過小女孩的肚腹腰背,扁平世界即時發動了。
壁燈閃了兩閃,小道在昏白與漆黑之間來回跳了幾下,燈光終于又恢復了常態。
直到特殊物品的效果和小姑娘身上的t恤衫一起消失后,五十帆雙腳才著了地。她口中尖銳的呼痛聲一斷,胳膊也從鴉江手中滑脫了下來,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就要跑;林三酒猱身而上,右手再次撲上去的同時,金屬拳套迅速包裹住了她的手掌。
當她一拳砸上了五十帆的太陽穴時,后者身子一歪跌在地上,二話沒說就昏了過去,四肢軟得好像被抽掉了骨頭的死蛇。
“啪”、“啪”幾下拍掌的聲音,從幾人身邊響了起來。
林三酒回頭一看,衛刑正一下下鼓著掌,銀白手杖在掌間一顫一顫。
“真棒,”她重新落下手杖支撐住自己,“04秒時就收走了她的特殊物品,打斷了物品效果06秒時她昏過去了。”
衛刑轉了一圈,望著身邊墻壁抬高了聲音“聽見了嗎你個丑老頭兒”
林三酒面色一凜,抓起五十帆朝后退了半步。
“要是你想救你的姐姐,”衛刑毫不在意地繼續喊道“就去收費處見我們”
人雖然不是她抓的,但她這份自然而然的勁兒,任誰看了都得猶豫一陣子。
“什么丑老頭兒”鴉江從林三酒背后探出頭問道。他本著能不走就不走的原則,這么半天始終一步未動,哪怕被堵進墻角了也還繼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