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以為邦尼兔速度快,沒想到女nc動作更快。她還來不及抗議、或是拉住衛刑,女nc的胖手就像一只見了糧的耗子,從柜臺上飛快地一閃,兩個塑料模型般的眼角膜就被它吞沒了。
給她能有什么好處
林三酒瞪著衛刑的后背,要不是沒有力氣,恨不得能把她腦子搖晃出來換了點數算了收費處的nc經常輪班換人,把眼角膜給了這個女nc,天知道下次她什么時候出現這一點,還是衛刑告訴她的呢
行賄受賄以后難免會有一番客氣;在二人你來我往虛偽客套的時候,衛刑的語速越來越快,目光一下又一下掃過漸漸將他們包圍住的玩家,卻還硬撐著不走,壓低聲音對林三酒問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把他們攔一陣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對,現在讓我花十分鐘慢慢給你解釋一下,”衛刑一轉頭,眼睛瞪得比她還圓,好像不可理喻的人是她一樣“在nc隨時可能換班、我們隨時可能被攻擊的時候,讓我好好地給你解釋解釋”
生什么氣嘛。
剛才聽見“攔”這個字的時候,黑澤忌就激靈一下來了精神;但他看了看手里的五十明和身邊的兩個人,又衡量了一下來人的數量,對林三酒搖了搖頭“我不會有事,他們會很慘,你們不好說。”
衛刑使勁揉了揉太陽穴,用氣聲說“想想辦法眼角膜不能白給”
這個時候和她爭論也沒用咖啡的后遺癥此時徹底爆發出來了,林三酒虛弱疲憊、頭昏眼花地四周看了一圈,連她自己也不由打了個戰現在最起碼有十來個人,都在一步一步地靠近收費站。能看得最清楚的,是個三人小隊,大概是因為人數多,離得也最近;這三個男人長相相似、肢體齊全,每個人肩上都坐了一個小小的奇異雕像。
僅僅是掃一眼其他人,等她目光再轉回來的時候,那幾個雕像就已經清清楚楚地映在她視野里了。半猴不人的石雕像,大概只有半個小孩子那么大,長長的腳趾向下勾住了主人的肩膀,嘴巴從左到右咧向了耳根;那三個似乎是兄弟的進化者人人一臉嚴肅,石雕像卻一個比一個興高采烈。
這個時候,衛刑才剛剛拉完家常。
“姐,你不介意我這么叫吧我和你一見就投緣,”她甚至拉過nc的胖手,輕聲笑道“也不知道你們輪班是什么規律以后還想來看你呢。”
黑澤忌一松手,將五十明扔到了地上。林三酒忍不住彎下腰,用右手撐住柜臺邊緣保持平衡她也想叫個什么物品出來,壯一壯氣勢,但是在任何一個有點經驗的進化者眼里,她現在恐怕都和肉包子差不了多少。
“破咖啡的副作用也太大了,”連意老師都抱怨了一句。
三兄弟在不遠處停下了腳。一個神婆似的老太太,一個舉著陽傘的少女,一個戴著假面具的瘦長男人各種各樣的進化者,此時也都遠遠近近地聚攏了,其中大部分人都身體齊全。誰也不想第一個出手,人人心里都打著同樣的算盤等別人引走了虎視眈眈的黑澤忌,剩下的老弱病殘就是自己的了。
這種暫時的僵持,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林三酒很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