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這一次的警報停得早,警衛也沒了影子。他們大概知道逃犯早晚會出現在走廊里的吧但是為什么偏偏是這一段走廊
要不是擔心發出聲響,林三酒恨不得能一把將nc甩在地上,用靴子踩斷他的氣管。這胖子說不定早就知道哪里戒備會森嚴,才特意領他們走上這條路的
“我不知道的,真的,”
當一行幾人重新退回工具間的時候,不等有人開口,胖男人就第一個說話了。林三酒松手將他扔到地上,咚地摔出了一聲悶響;nc一臉痛苦,卻仍舊死死地咬住了牙關,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你們聽我說,”他好不容易緩過氣之后,說道“不是我故意領你們去的。我之所以會領你們往那兒走,和他們在那條路上守衛,都是出于同一個原因只有到了那兒去,你們才有可能出院。”
抬眼看了看三張臉,不知道是誰的神色叫他打了個激靈;nc急忙說道“我不是解釋過了嗎首先要讓醫院對你們的身份產生混淆,才有可能蒙混著出院。你去過一次信息部了,”他對林三酒轉過頭,“你拿到了大部分病人的材料,這就省了不少事你也同意,我們得把做過手腳的材料放回去。但不是放回信息部,因為那兒已經毀了,再出現新的資料就可疑了我剛才都說過一遍了,你們怎么不信呢”
“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會打算把材料放回去”林三酒半信半疑地問道“還事先安排了那么多警衛等著”
在講解計劃的時候,這胖子總是語焉不詳。他好像已經把副本當成了自己的,除了必要信息之外,很不愿意讓玩家們知道更多的情報。
“他們不知道。”nc嘆了口氣,“但那個地方很重要出于各種原因,你們都很有可能會往那兒走。”
“怎么說那是什么地方”
nc猶豫了半天,似乎才終于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說法“機房,你們聽說過嗎”
“機房”
“或者說引擎”他來回看了看幾張臉黑澤忌早就坐下休息了;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恢復體力的機會,就像任何一個機敏的野生動物一樣。
“你到底要說什么”波西米亞站在林三酒身后,冷不丁地蹦出一句。
“就像車子有發動機,電腦有主板,飛機有引擎一樣,這兒也是有一個源動力的。”nc慢慢解釋道,“在機房里,儲存著關于醫院的一切,也運轉著醫院的一切。別激動,話是這么說,但是想要弄明白它到底能干什么可不容易機房占地很大,一間屋子連著一間屋子;其中最外頭的那間屋子里,裝滿了死人的點數。”
除了黑澤忌不懂這句話的分量之外,另外兩個人都愣住了。
“所有在這家醫院里死去的玩家,只要死時身上有點數,就會被存在那間屋子里。不然的話你們沒有想過嗎點數是拿真實器官換回來的,如果隨著人死而消亡的話”nc想了想,打了個比方“那醫院里豈不是要一直處于通貨緊縮的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