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間里一群人,除了nc個個兒都是逃犯,即使是剛才一通抓捕質詢,人人也都將聲氣壓得極低門外那人躲在哪兒了,怎么會恰好聽見
林三酒示意波西米亞讓開些,自己站在門邊,戴著拳甲的右手張合活動了幾下,輕聲問道“你在外頭多久了”
“我才走到門口因為我其實不是在這里聽見的。”門外那人也以氣聲回答道“我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為了躲避警衛,我在不少角落里都裝了監聽耳。我本來躲在兩條走廊以外,聽見你們的談話之后,才往這兒走的。”
“監聽耳”林三酒回頭示意波西米亞趕緊去找,問道“在哪里工具間里嗎”
就在她以為她總算能驗證一個說法是否真實了的時候,只聽那人在門外輕聲說“就在這個工具間門外上方,我進去就可以給你看了。”
不管怎么說,至少這個人不是警衛。林三酒瞥了一眼黑澤忌,后者卻沒有任何反應;她想了想,一咬牙,將門拉開了。
來人一看清楚她的臉,卻反而往后縮了一步“啊,是你”
“你得感謝我,”林三酒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要不是我殺了你,你現在還是警衛呢。”
他的長相,與警衛時一點相似之處也沒有了。在擺脫了黑洞與干枯之后,他看起來五官細小、輪廓軟和,說話時老是猶猶豫豫、不愿肯定似的,讓人覺得他似乎是個拿不定主意的人。他看了看林三酒剛才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攻擊的右手,忍不住縮起肩膀,被催促了兩次,這才一閃身鉆了進來。
“擠死我了,”波西米亞緊貼在墻上,語氣十分不滿“這么多人,空氣都臭了,你們要說什么都趕緊說,不要讓老娘等。”
“我是gar,”紅臉人一開口的時候,正好前任警衛也說話了“我是你們找的人”
“不,我才是。”衛刑搖了搖頭。
為什么都要冒認是gar
順著這個念頭往深里一想,就會發現其實答案也很明顯這三人都被困在地下層里,既出不去,又不敢被警衛發現,甚至連下一步該怎么辦都不知道,只能挨過一會兒是一會兒,想必都已經茫然焦慮得不行了。這個時候忽然發現另一組人不僅了解情況,還有nc相助,看起來很有希望能夠離開地下層哪能不趕緊想辦法加入進去
畢竟在末日世界里,互相幫助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美德。大部分的“互助”,本質上都是利益交換;如果沒有證明自己對別人有用,就算別人愿意伸出援手,大多數人也不敢接。
林三酒看了看nc,問道“你既然知道這個地方有一個gar,那么你肯定知道哪一個才是了。說吧,是誰”
她希望不要是衛刑。
“如果我現在能直接告訴你答案,那么我剛才也就不必費事繞圈子了。”nc坐在墻角里,肥胖的面頰上又浮起了那一個叫人看不明白的笑“你們必須得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