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扭來扭去的好像屁股底下進了蟲子似的”就在她思考該問什么的時候,波西米亞瞥了一眼前任警衛,“你有話就快說。”
直到林三酒也示意他說話時,這個軟和猶豫的前任警衛才喃喃地說“他、他說的是真話,不過我沒聽說過那個玩家名的事。我才加入了沒多久可能是我不知道”
“你還給他做保證”林三酒有點意外。
“我們俱樂部還是有點名氣的”前任警衛小聲說,“他們倆說對了也不出奇。”
“我怎么沒聽說過”波西米亞不高興地問道。
“那、那你可能不是末日前的人”他有點窘迫,“我們俱樂部自己內部也發現了,末日來臨后出生的人,幾乎都不喜歡這樣的游戲副本。他們只要有一點自主度,都更愿意安安生生地什么也不干。我們不一樣我從末日以前就很喜歡打游戲這個俱樂部也是在游戲玩家之間才有名的。”
紅臉人和衛刑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是末日前的人。
“你們就不覺得危險”林三酒忍不住問道。
“危險啊,”前任警衛自然而然地答道,“以前的游戲不要你抵命,這些游戲有的真的要命不過怎么說呢,就我來講,我覺得每次參加游戲副本的時候,都給了我一種唔,我說不上來,好像是因為我自己決定要玩的,所以它和末日前的游戲就沒什么兩樣了的感覺。好像、好像又回到以前似的。”
“你自己腦子里想的東西,我們怎么分真假”波西米亞一揮手,“說說你為什么來這里”
“說了你們也許不信,”他急匆匆地看了一圈工具間各人,“我來這兒是因為它還比較安全。”
安全
一個以熔巖吞噬玩家肢體、以此使玩家不得不互相狩獵器官的游戲,應該是怎么也和安全掛不上鉤的吧
“有有前輩寫了攻略的。”他吞了一口口水,“要是按照他的方法來,就比較容易獲得點數我倒是不清楚,它算不算是隱藏途徑,因為它好像是一個通關思路,不是什么隱蔽的刷點辦法嗯,人手夠,又找到合適的器官,就很占優勢了。對了,和這個大哥說的不一樣,我是看到俱樂部里有通告,要組一個四到五人的小隊來闖關,我就試著報了名。”
“闖關”這個詞,不知怎么隱隱觸動了林三酒她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玩家俱樂部了。與天翻地覆、朝不保夕的生活相比,還是“游戲”更叫人容易接受一些。
“怎么就剩你一個了其他玩家呢”
“說來話長”他支支吾吾一會兒,也沒說明白到底是怎么個“說來話長”,波西米亞又催問幾遍,他才一邊想一邊慢慢說“大家約好了在這邊集合的,但是等我到了一看才發現,加上我只來了三個人。違約多了會有記錄的,不過就像這個紅臉大哥說的,就算對方不來,你也沒什么辦法。”
“但你還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