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nc笑了笑,“就拿你們這一行人來說吧,要不是你我都知道的特殊原因,你們之中有哪一個人能出院但是,你們的戰力差嗎”
這個“你我都知道的特殊原因”,是指大洪水攪亂了秩序衛刑作為nc死去之前和她做的交易還是宮道一遞給她的作弊道具林三酒沒打算往深里問她巴不得nc越早放下這個話題越好。
“行了,那么接下來,祝你們好運吧。”
眼看著nc的背影漸漸遠去,幾人站在門口,前任警衛打了個抖“那個我的能力一般,如果把我放在最后的話,我恐、恐怕不行”
林三酒還不放心叫他走在最后呢。“你走第二個,”她吩咐了一句,又問道“我和人偶師,誰走最后一個比較好”
“那當然是大人啊,”波西米亞不給她一點面子,“你想,萬一有人偷偷摸摸溜進來,跟在后面,大人沖他一回頭,誒呀那還不嚇”
她都說到這兒了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嘴里在說什么,趕忙咬住舌頭的時候,臉都白了。
“我查探一下四周有沒有人,”林三酒裝作她的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樣子,趁人偶師有所反應之前,自然而然地接過去了話頭“給我幾分鐘”
“大巫女問你會不會扯口香糖。”人偶師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什么”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回答了。
剛才在波西米亞說話的時候,大巫女應該也同一時間出聲了;人偶師對波西米亞說了什么似乎沒聽進去,只是極不情愿地對林三酒重述了一遍大巫女的話,看樣子恨不得跟她講話要捂鼻子一樣“用一抹意識力,一側吸在門上,另一側仍在自己控制下,可以隨你往上走而漸漸拉長,這樣一來就把門從里面拽住了你怎么連這個都不會”
“這個我會”林三酒一拍大腿,真是難得聽見一個大巫女的意識力用法而自己又會的“正好我的意識力也都恢復了不少,那就這么定了,我走最后一個。不然中間隔著人,不方便。”
僅僅是這么幾句話的工夫,她再次感知周邊環境的時候,就隱隱察覺附近多了好幾個模模糊糊的、屬于人類的存在。這僅僅是她察覺到的,察覺不到的還不知道有沒有了;她清清喉嚨,張望了一圈,說“我們進去吧。”
既然危險只會來自后方,那么戰力強的人被放在后頭才合理。由波西米亞打頭,前任警衛走在她身后;在人偶師也進了樓梯道之后,林三酒才最后一個鉆了進去。她以意識力“黏”住門的內側,在充斥灰塵的空氣里,踩上了第一節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