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剛剛想要彎下腰,后背就是一陣令他眼前一黑的劇痛他呼呼地喘著氣,嘴唇被咬得泛出了血色。
“運氣不太好,是爆破氣泡啊”墮落種興奮地笑了一聲“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呀這里除了無害的氣泡,其他十八種碰到了都會很疼還不如早點讓我吸食掉,把寶貴的體液都白白浪費了。”
盧澤白凈的臉上,沾滿了爆炸后的煙灰和自己的血跡。他忽然垂下了眼臉,有些羞澀似的露出了一個清秀的笑,兔牙在紅潤的唇里顯得特別白他脾氣上來了,輕聲說“軟飯男的廢話都是這么多的嗎”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隨著墮落種的一聲尖嘯,口器再一次從盧澤的右方激射了出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已經來到眼前的口器,忽然身子一晃,化作了剛才那個十來歲小姑娘的模樣,不但沒跑,反而腳下一踩,直朝著口器迎面而上。
“噗”的一聲,口器刺進了“小姑娘”的肩膀里,濺起了一蓬血花。
還不等墮落種發笑,盧澤竟然忍著痛再次加速口器立刻就穿透了小姑娘單薄的身子,但他像沒有知覺一樣仍然繼續向前沖半秒鐘后,盧澤在自己的肩膀上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同時沖開了周圍的氣泡,撲到了墮落種的面前。
氣泡接二連三地破了,但卻什么事都沒發生。
解除了變形,盧澤還不等驚愕的墮落種反應過來,伸手成爪,一把捏住了它的咽喉比起肉體力量,墮落種還是稍遜了一籌。
“分不清楚哪個氣泡有危險的話,站在你身邊不就可以了順著你的口器沖過來,也不是很難嘛。”盧澤呸了一口血唾沫,喘著氣笑了“我知道你們住的樓里都是陷阱,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墮落種的臉憋漲成了紫色,大量的液體從口器根部滲了出來。它無暇去想這個少年是怎么知道情報的,只想甩動自己的口器,卻絕望地發現被盧澤的肩膀給固定住了血肉在它的動作下翻騰著,少年身體顫抖著,卻依然一動不動。
“你是怎么上樓的”
“我、我不傻,說了,你,你就會殺死我”
“錯了。我只是想殺掉那個女人而已。不過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才真的會殺死你。”盧澤烏亮的雙眸看起來很真誠“你的命和那個女人的命,你選一個吧”
這個選擇題在墮落種看來,根本連想都不用想。
當它說完了以后,盧澤慢慢地把墮落種放了下來,手上卻逐漸加了勁道,有點懷疑地問道“你沒騙我吧”
“沒,沒有你不信的話,可以把我綁起來,帶著我一起去這樣你就信了吧”墮落種的眼珠子被大力擠得都已經突了出來,絕望之下,連忙想了個能救命的主意。
“這倒是個好辦法。”盧澤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看了它一眼。
墮落種一愣。
“對不起,我剛才說謊了。”
墮落種霎時瞪大了眼。它聽見的最后一個聲音,是自己咽喉碎裂時發出的“喀啦”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