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兒男人看了看他,嗡嗡地問道“下一個是我”
“對,”森平應了他一聲,目光環視余下眾人說道“我們的盟友,還有四個位置。你們誰還要加入”
“聽好,”
趁那黑皮膚女人猶豫著舉起了一只手、引去了森平的注意力時,季山青對身邊二人低聲說,“廚師剛才介紹規則的時候,很有誤導性,這一點被森平利用了。他從來沒有說過,能有八個人從海灘燒烤中走出去。”
“他說了,最后三個人被淘汰啊,這不一樣嗎”
從幾人背后,冷不丁地響起了伊藤壓低了的嗓音幾人回頭一看,發現他側彎著腰,一只耳朵正像水母似的在腦袋上一鼓一伏,仿佛活了過來似的;雖然離了好幾步遠,卻依然把幾人的話都聽了去。
廚師往架子里添了一些炭塊,滋滋啦啦地開始烤起了下一塊肉。
三個人盯了幾秒伊藤先生,終于林三酒嘆了口氣,招手示意他也過來。伊藤抱兒子似的抱著盤子,小步小步走過來時,依舊滿面提防;他的腦袋湊近了,腳后跟還離得老遠,活脫一個比薩斜塔似的,傾進了這個小團體里。
“最后,是用什么決定的最后”
季山青一抬下巴,一派準備給凡人耳朵里吹仙氣的模樣“不是等肉全部烤完的最后,是廚師手酸了,這個無法預知的時間點,才決定了活動的結束。他有可能在四個人湊齊了相同烤肉之后手就酸了,那么湊齊烤肉的第二、三、四個人和剩下沒湊齊的人統統淘汰,只有第一個湊齊的人能繼續出去做別墅主人。當然,這是比較極端的例子。”
幾人臉色不由都難看了起來。“那森平找七個盟友”
季山青掃了一眼林三酒。“我想,用盟友來摸索、試驗、墊腳的可能性還大一些。”
廚師烤起肉來根本不等人,半分鐘一塊就烤好了;期間等待的時候,森平又要招收盟友,又要安排誰去拿烤肉,基本上沒有時間解釋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這也就是說,他哪怕此時此刻還不知道怎么才能贏得活動,等到眾人有機會問他的時候,他搞不好也弄明白了。
“那我們不提醒別人一聲嗎”林三酒忍不住問道。
“不急嘛,”禮包沖她一笑,“讓他多獲得一些訊息不好嗎”
少年和伊藤先生正思慮時,只聽廚師忽然“噢”了一聲,眾人抬頭一看,發現他連烤肉的動作都頓了一頓。“你吃了我的烤肉,”他對格林遙遙喊道,“現在你來決定”
說到這兒時,燒烤架上的肉熟了是一根雞肉腸。小胖子李幸盤中已有了一根雞肉腸、一根羊腿,登時目光都亮了起來;他轉頭瞧瞧森平,說話都不免有一點結結巴巴“你、你真的知道怎么贏這個活動你知道我能拿到和之前同樣的肉”
森平點了點頭。
廚師就像沒聽見他們的交談一樣,一邊將雞肉腸交給李幸,一邊向格林繼續問道“你來決定,這根雞肉腸之后的第幾塊肉會被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