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物資被毀掉了不少,不然也不至于為這個發愁。
“你別說了”吳倫臉都白了,“讓人聽見,還以為我是恐分子呢”
“不怕,有我呢。”
“有你頂什么用啊”吳倫趕快思考了幾秒,找到了一個最好的托辭“我沒錢,什么也買不了。”
“你不是月工資”
“我月光。”
“四千五都”
“你以為四千五很多嗎”
林三酒心中升起了狐疑。“真的沒有那你昨晚不是還求著我拿錢走人嗎,你當時準備給我什么”
吳倫支支吾吾起來,“我那時為了保命,什么都說得出口。”
林三酒上上下下打量她幾遍,把她看得扭來扭去,仿佛衣服里爬了蟲子。她如果真的不肯拿出存款來,林三酒也不能強搶;再說,以她的工資和當地房租一對比,就知道她是真的沒幾個錢,逼也沒用。
既然這樣,那就看看能不能靠這一身進化能力弄點錢來吧。別的不說,一直被她雪藏已久的麥克老鴨能力,讓她在這個世界里變成一個商業大亨,或許還是沒問題的吧
“那走吧,”林三酒一揮手,“咱們掙錢去。”
吳倫又用那種看著精神病的眼光,掃了她一眼。“錢難賺,屎難吃,你們精神你們那兒沒有這個說法嗎你打算用什么手段賺錢”
不知道。
明明兩天以前,她還有十一萬能夠可著勁兒花,花光了才好;怎么一眨眼就要為錢開始犯愁了
林三酒嘆了一口氣。“憋在屋子里能想出什么辦法,又沒網。走吧,出去轉轉。”
等吳倫跟著她上了街,兩人站在大馬路上,彼此對望半天,都不知道該往哪兒去才能賺錢。上午的大街浸在太陽里,活泛起了人間的模樣大媽領著孫子走在路上,逃課的學生騎著單車,丁零零地沖了過去。在這樣一個充滿了日子味的早上,林三酒不得不問了“你知道在哪兒能看到有人招保鏢嗎打手也行。或者,哪兒有打地下黑拳的”
“我覺得你對ba這個職業可能不是很了解。”
林三酒愁眉苦臉地想了一會兒。她多年前看過一個世界末日的,隱約記得主角不知怎么提前知情了,買了大筆大筆所需物資唯獨就是不提怎么掙錢。這叫什么藝術來源于生活不腳踏實地的文藝作品能是好作品嗎
當吳倫再次走近她時,手里已經多了兩袋小籠包和兩杯豆漿。“吃吧,”她一臉同情地說,“賺錢不急。等你養好了病,以后安安穩穩的上個班”
“難道你這個城市里沒有惡霸沒有黑會沒有為富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