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天花板上密布的鐵環,林三酒手腳并用地反爬在天花板上,簡直比壁虎動作還要靈活敏捷;每當她即將要進入新的攝像頭監控范圍時,她就會如法炮制地拍下幾張立體照片,“貼”在前方攝像頭面前,不過兩三分鐘,她就收齊了另外幾件特殊物品。
這一次,她沒有去看卡片;在描述的力量失效之后,這些鐵環就會重新變作井蓋碎片,紛紛從天花板上落下,撞得警報接連嘶叫起來而那個時候,她早就已經離開博物館了。
順著原路從屋頂破洞鉆出去以后,林三酒這才吐出了胸口里憋著的那一口氣,渾身都微微發著戰。劫掠博物館固然叫人緊張,即使是進化者也未能免俗;但真正叫她一陣一陣害怕的,卻是被發現之外的另外一個可能性。
明知道屋頂上不是一個好地方,她還是沒忍住自己,一邊往外跑,一邊飛快地掃了一眼手里的卡片。這一眼,叫她在屋頂邊緣生生地停住了腳使勁又看了那段文字幾次,她終于顫抖著手,慢慢將卡片收了起來。
她抹了一把臉,雙眼緊緊閉著,緩了口氣。
“你是誰”睜眼之前,林三酒低聲問道。
屋頂上、馬路上空空蕩蕩,只有夜風從破開的大洞上吹了過去。這樣的音量,對于普通人來說,除非站在她身后,否則是完全聽不見的。
過了半分鐘,從樓下緊挨著墻壁的地方,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說著,嘆了口氣。“看見那幾件展品的時候,我就在想,萬一有進化者來搶的話我該怎么辦”
林三酒默默地聽著,一動沒動。
“你東西已經拿到手了吧”那男人站在視線死角處,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你該感覺到它們的不對了吧”
林三酒想起了那六張卡片上共同的一句話。
“本特殊物品已失效。”
它們不是普通器物。六件特殊物品都失效了
“你剛才問我是誰”那男人在樓下苦笑了一聲,“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這家博物館的安保隊長,一個前任進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