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全是因為多年前受過黑澤忌的訓練。
黑澤忌的戰斗方式,與其說是有一套固定的戰斗軌跡,不如說他全身骨骼肌肉、發力反應,都像是流水一樣,能夠因勢利導,應機而變。受他影響,林三酒也追求起了這種“每一塊肌肉都是活的”效果,當她要改變步態時,就能像是開開關一樣調整身體肌肉骨骼的發力狀態遠遠看去,就像換了個人。
只不過,林三酒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做她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里究竟有沒有能夠識別步態的技術。
從這一路上發現的攝像頭密集程度看起來,吳倫與她分手的地方肯定也是毫無疑問處于監控之下的。下一個問題,就是她去哪兒才能看到監控視頻了。
改變了步態以后,林三酒的速度顯而易見地慢了不少,中途還搭了一次夜班公交車,才在半個小時之后回到了她與吳倫分手的地方。
這兒離吳倫家足有四五十分鐘的車程,由于已經靠近了市中心,即使是在深夜兩三點鐘也相當熱鬧白天時馬路上黯淡、緊閉著的大門,現在都打開了,變成了一家一家招牌流光溢彩、門內音樂隆隆的酒吧。衣著光鮮,臉頰泛紅的男女,嬉笑著站在路邊抽煙聊天,誰也沒有朝這個戴著鴨舌帽的沉默“男人”多看一眼。
按理說,這個片區的局里應該能夠看到監控視頻吧
要去找一找嗎
林三酒一邊走路一邊思考,忽然一愣,頓住了腳步。在原地沉默幾秒,她扭頭就大步走向了后方一根電線桿柱來到那電線桿柱前,她在腦海里問了一句“意老師你還記得嗎”
“記得。”意老師低聲答道。今天她沒來得及進行意識力的練習,僅僅是過去了半個晚上,意老師就聽起來有點兒疲憊了。
不等林三酒問,意老師就繼續說道“今天你們兩個在這一根電線桿上,貼了一張尋人啟事的。”
果然
林三酒湊近了頭,仔細看了看。在尋人啟事被撕下去之后,電線桿上還殘留著一小片白色碎紙,被透明膠貼在了桿子上。
這不可能是清潔工打掃掉的,因為在碎紙的旁邊,仍然貼著“信用卡快速提額提現”的小廣告。
這附近有進化者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