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好辦了林三酒皺起了眉頭。
如月車站在十二界的評級里,僅僅只屬于b級而已,已經叫她死過了一次,多虧了意識力她才撿回一命只是后患一直到現在也仍然埋伏在她的體內。這一次沒有了意老師,就算自己戰力上漲,b級世界也總有些叫人提心吊膽
“如果你非要找我開簽證,又不愿意開高等級世界的話,”簽證官也看出了點什么,眨巴著一雙眼睛說“那么你完全可以開一個暫無評級的末日世界簽證,碰碰運氣畢竟低等級世界不管是從數量和概率上來說,按理說都比高等級的多。我每一次的簽證開到最后時,往往都是沒有評級的先開完,b級隨后,剩下的a級沒人要;至于a以上的世界,很少有簽證官能開出來,反正不可能有人愿意去的。”
這倒也是,即使是隨機傳送,也未必會傳進一個a級世界里去林三酒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也只好接受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好吧,給我拿一張。”
簽證官立刻從袖口中抽出了一張紙,動作嫻熟地雙手按住了它,面無表情地問道“姓名”
現在不說也不行了。
林三酒十分抗拒地低聲回答道“林三酒。”
“三個的三喝酒的酒嗎”簽證官問了一聲,神色不變,顯然這個名字并沒有引起他的警戒心“行,好了,給你。”
林三酒深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那一張小小的紙片她沒有來得及看,順手將它卡片化了收了起來以后,隨即朝簽證官揚了揚下巴道“你先走。”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一雙黑眼圈的男人也反應了過來,收起了紅晶,嘟嘟噥噥地爬下了屋頂“不就是開張簽證嘛”
沒有應聲,林三酒只是坐在原地,看著他一路消失在了自由區的街巷里之后,這才站起身,隨意換了個方向沖了出去。
即使這個家伙回到簽證官協會后馬上發現自己是一個通緝犯,這中間的時間也足夠林三酒徹底將她的痕跡融入自由區內了在終于確定身后沒有追兵了以后,她這才在夜色已深的時候回到了小依的落腳處。
簽證官協會里的那一位大人物,絕對不會想到她在逃了半日以后,竟然又回到了協會附近。
一低頭,從歪歪懸掛著的大燈牌下面走進了門洞里,林三酒的目光一掃,果然看見季山青正背靠著207號箱子,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
看見主人朝自己走了過來,禮包馬上跳起來發起了牢騷。
“姐,你以后不照顧著我點可不行,”林三酒還沒走近柜子呢,季山青就開始嘀嘀咕咕地說倒“你跑得太快了,我根本就追不上,才跑了沒兩步,身后就有人出來了,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走真嚇死我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林三酒“當”一聲打開了柜門,轉頭問道“你看見追我的人了”
“沒有,”季山青老老實實地搖搖頭“出來的好像都是一些小嘍啰,我沒看見那個什么院長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個戰奴訓練營背后的王八蛋到底是誰。”林三酒輕輕嘆了一口氣。要不是怕引起那個簽證官的警覺,她真想問問“院長”是什么人的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被追緝的力度有多大,自然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出去打聽了。
“不管是誰,反正你這個簽證一拿,在下個世界里就估計還得遇見這位院長的手下。”季山青扁了扁嘴。
這倒是沒有辦法除非林三酒打定主意這輩子也不拿簽證了,否則只要他們想查,總能查到她的下一個世界簽證信息的。
“沒辦法,被追殺可不就是這樣嘛。”已經深諳此道的林三酒不以為意地應了一句。“對了,你先去找這兒的老板租一間房,租個干凈點的由你獨自出面,總是安全一些的。”
季山青點了點頭,拿著幾個紅晶上了樓。
自從拿到簽證以后,林三酒一直還沒來得及看;她一邊掏出了紙筆,一邊將簽證解除了卡片化,順手放在了柜子里。
只是目光還沒落到簽證上,她就感覺渾身猛然一陣“突突”直抖就好像是每一塊肌肉都被電流打過而顫抖了起來似的,一股久違了的、陌生而熟悉的戰栗感瞬地吞沒了她,叫林三酒一下子失去了對自己肢體的控制,“咚”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