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為了加以區分,手上有標記的樓野,就叫他樓野1,站在你身邊的這個叫樓野2好了;樓上那個襪子臟了的是樓琴1,這個襪子沒臟的是樓琴2。”
黑板上的簡筆高樓圖里,漸漸出現了四個粉筆畫小人;2個在上,2個在下,分別寫上了名字和編號。
“樓野2和樓琴2是當時電梯門一打開你所看見的兩個人;其中樓野2還在浴室里見過你的尸體。你聽見馬桶沖水聲后向上飛,在樓上遇見了樓野1和樓琴1,他們兩個互相使用了技能。”
“樓琴1的技能或許還存疑,不好說她是不是本人;不過現在可以初步肯定的是,樓野1應該是真人,畢竟他用出了這個非常特殊的能力這些都對吧”意老師整理完目前的情況以后問了一句,林三酒立即應了一聲“對”。
意老師沉默了下來,似乎在冥思苦想。林三酒見狀,便先從里浮了出來她目光一掃,發現對面的樓野仍然在低頭寫字,一邊寫一邊咬自己的指甲,眉毛也皺得緊緊的,時不時還要停一停筆。
看來剛才林三酒問的一句為什么,讓他很是費了一番腦筋整理語句。
房門沒有關嚴,里面樓琴啪嗒啪嗒、時斷時續的腳步聲仍然能很清楚地傳進二人耳朵里這個聲音對于樓野來說,每響一次就給了他很大壓力;終于他唰唰地寫完了最后幾筆,趕緊朝門里看了一眼,隨即亮給了林三酒瞧。
仍然是那么潦草的字跡,有幾個字還被他給劃掉了,成了黑黑的一團;不過林三酒還是順利地認出了他的兩句話。
第一句是“她剛才說的旦小鬼,那是什么我們紅鸚鵡螺界沒有這個詞。”
第二句是“我妹妹從來沒有過一個海星耳釘,那是我編的我懷疑我妹妹被什么東西控制了神智”
這到底怎么回事林三酒覺得自己都要炸了。她剛想追問點兒什么,只聽房門后的腳步聲忽然越來越近,緊接著樓琴一把拉開了大門,在門口露出了一張臉與此同時,樓野早就把剛才的紙條揉成一團塞回了褲兜里。
“我找了,哪兒都沒有。”樓琴神色絲毫沒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嘟著嘴說,“你這么一說,我感覺好像自從來了如月車站我就再沒見過那個耳釘了是不是忘在了紅鸚鵡螺”
樓野沒有答話,只是悄悄地瞥了一眼林三酒。
“說來也挺奇怪的,你一個大男生,竟然會留意到那么小的一個耳釘啊”樓琴忽然盯了他一眼,有點兒疑惑似的“更何況我身上還戴了這么多要說也該是林三酒注意到才對啊。”
“她說的對”腦海里意老師忽然喊了一聲,顯然一時激動,已經忘了自己不能隨便說話這件事了林三酒的意識力趕忙從面前二人身上掃了過去,想看看誰的神色變了只是恰好這時二人都動了一下,停下來的時候表情已經跟剛才一樣,看不出來哪一個是為了遮掩自己。
“你少發表點意見行不行有話等我一會進學堂再說”林三酒忙喝了她一句。
當林三酒主動進入時,這個能力處于開啟狀態,意老師作為能力的一部分,說話自然是不會被聽見的只有當意老師在學堂沒開啟時,直接跟林三酒對話的情況下,說話聲才有可能被陰靈察覺到。
不過這一次,也難怪她忍不住出聲了因為林三酒也有同感。